身后,一名女保镖低头应答。
“是。动作很快,没有废话。”
“有点像他父亲。”
赵雅兰放下象牙梳子。
“只是,比他父亲更狠。那个男人,总归还是有几分仁慈,所以才死在断头台上。”
她转过身。
眼里没有半分母爱。
只有审视。
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窖的瓷器。
“叶南天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老头在擦拭玉佩。听说……那枚玉佩在发光。”
赵雅兰手猛地攥紧。
指甲刺入掌心。
血。
流了出来。
她却在笑。
“终于来了。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
她看向墙上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英俊男子。
“天儿。别怪妈。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你必须变成魔鬼。”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隐秘号码。
“放出消息。明早八点,苏家年会,欢迎各家‘观礼’。我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看到那场盛宴。”
……
清晨。
阳光穿不透京都的雾。
苏家礼堂,早已布置妥当。
红地毯从门口延伸到千米之外。
肃杀。
压抑。
每一位到场的宾客都小心翼翼。
他们嗅到了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味。
昨晚发生的事,早已传遍高层。
叶家弃子。
一人屠尽苏家五十精锐。
这是在打苏震海的脸。
更是在挑衅京都固有的秩序。
“这叶天,真敢来?”
“苏老头把压箱底的‘禁卫’都调出来了。你看门口那几位,都是内劲巅峰。”
“听说了吗?叶家老家主也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