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天冷哼一声,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雏鹰总要离巢,这小子在孤儿院待太久了,骨子里的狼性还没完全醒。”
“白家那个小辈,正好当块磨刀石。”
赵雅兰叹了口气。
“那可是‘眼睛’,万一出了岔子,天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屏风后的黑影站了起来。
“他身上流着我的血,当年的债,得他自己去讨。”
“更何况,你以为老子真的什么都没准备?”
……
大楼十七层。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味。
那是高效麻醉瓦斯。
叶天撕开衬衫,浸透了随身带的水,给苏沐雪系在脸上。
“闭气,快走。”
四周静得可怕。
那些佣兵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浑身缠满绷带、动作僵硬的怪人。
“生化兵?”
李浩从后面跟上来,肩膀上挂着彩,血迹渗红了战术背心。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
“天哥,这帮孙子不干人事,这玩意儿根本不怕疼。”
一个绷带怪人猛地扑过来,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叶天一把推开苏沐雪,身体微蹲,一个贴地滑铲,直接切入对方底盘。
他单手撑地,双腿如剪刀般绞住对方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怪人的脑袋诡异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但他没死。
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扣住叶天的小腿。
“草!”
叶天怒了。
这种违背常识的东西最烦人。
他指尖微动,几枚细长的银针出现在掌心。
那是下山前,孤儿院那个整天喝闷酒的老头塞给他的。
“定神,破穴。”
叶天心中默念。
银针精准地刺入怪人的后脑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