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
变形者叠了叠报纸,转手翻到第二页:“罗德岛的神秘兜帽男博士,与监证会女骑士、恐怖组织女杀手、可爱小秘书不得不说的故事。。。”
刷的一下,变形者手中的报纸消失了。
刚刚还说红酒报胡言乱语的特蕾西娅,此时正聚精会神的搜刮着这篇新闻中的有效正文,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见此变形者满意地叉腰,在伦蒂尼姆忙活的这段时间里,只有每天依靠远距离订阅红酒报来解闷。
其他的时间靠骚扰同事打发时间,尤其是每天变成特雷西斯在曼弗雷德面前晃悠、然后下令用城防炮试射正在与伦蒂尼姆自救军玩猫捉老鼠的杜卡雷,最后将黑锅都推到孽茨雷头上。
想到这变形者心里就高兴,觉得自己为了萨卡兹王庭的团结,付出了极大的牺牲与努力。
隐形的反变形者联盟,怎么就不能算团结呢?
反正小红眼病是血魔大君,要是能被区区一门城防副炮炸死,那他可以退群了。
至于特雷西斯。。。他每天都板着脸,不利于上下级和睦关系的建设,变形者认为自己这是在帮他塑造亲民人设。
这时,看完了那篇报道的特蕾西娅眼神柔和自语:“看来博士和大家相处的不错,阿米娅也长大了。”
这算是在她现在冰冷压抑的心中,为数不多能感觉到快乐的好消息。
虽然这场风暴她已经无法阻止,但好在总有人正年轻。那艘船上承载着的事物,并未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消失。
“真羡慕你和那只小兔子的感情。”
这可是变形者的真心话,他十分不理解为什么特蕾西娅和阿米娅就能亲如一家,而查德明明有自己的血脉却不跟自己亲。
变形者这么一说,特蕾西娅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为什么这样说?阁下和那位的关系不好吗?”
在特蕾西娅想来,变形者口中的那位拥有老师的部分记忆,应该也是善解人意的性格才对。
但是联想到变形者的所作所为,特蕾西娅又隐隐约约猜道:“变形者阁下对他做了些什么糟糕的事吧?”
变形者回想了一下——谁能想到只是一颗源石炸弹,能让查德希尔惦记那么久?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
变形者理(十)直(分)气(心)壮(虚)地小声辩解道:“我只是让他拥有了每一个萨科塔都应该经历过的童年。”
“是吗?”特蕾西娅觉得变形者十分真诚严肃,应该不是在说谎:“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我当然没有说谎。。。
出生在拉特兰的萨科塔,从小就要耳濡目染如何爆破建筑物。
变形者只是给查德希尔补上了那一部分缺失的爆炸物而已,而且事实证明这一行为还有效的预防了早恋。
“我可是严格按照红酒报的建议进行教育。”
严格按照红酒报的建议。。。
特蕾西娅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她原本并不相信‘让男性带孩子会出人命’这个理论,毕竟小曼就被特雷西斯从那么瘦小的身材养成了现在的健康魁梧。
但如果是变形者的话。。。她开始莫名为那位尚未谋面的‘孩子’而感到心酸,想来对方的童年一定充满了曲折。
虽然现在的变形者阁下,相比二百年前已经算是初具人形,多了很多正常活人的气质,但还是相当的。。。离奇。
“好,先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