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峨眉大军按兵不动,驻扎在那片避风山坳之中,等候武当、华山两派联手夺回粮道的消息。
营中弟子白日操练阵法,入夜巡营警戒,秩序井然。只杨星那顶营帐,自打被安排在灭绝师太帐外不远,便成了全营上下侧目的所在。
这倒怪不得旁人侧目。
自打那日替八名重伤女弟子疗伤之后,杨星便彻底放开了手脚。
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全不知收敛为何物,光天化日之下便与阿青、黑曼陀在帐中剥得赤条条,干将起来。
那营帐不过是一层厚布隔就,哪里遮得住动静?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女子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自早至晚不绝于耳,传遍了半个营地。
巡营弟子每经此处便面红耳赤低头疾走,年纪轻些的小尼姑更是捂着耳朵绕道而行。只灭绝师太那张脸,一日比一日阴沉。
这一日午后,杨星正将阿青按在行军床上以后入跪位猛肏。
阿青四肢着地跪伏于床,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熟透了的粉嫩小屄含着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不住吞吐。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黑曼陀则跪在一旁,伸着舌头舔弄杨星与阿青交合处飞溅出的黏稠白浆,三人正自肏到酣处,帐帘忽地被人从外头一掌震开,一道灰白身影挟着凌厉劲风闯入帐中。
灭绝师太面罩寒霜,拂尘在手,口中厉声喝道:“什么动静!可是那韦一笑……”话到一半便生生噎在喉咙里。
她那双凌厉眼眸瞪得浑圆,正正瞧见行军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处:那不成器的徒儿跪在一个少女身后,一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肉柱正在那少女粉嫩的屄口间快速进出,屄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白浆混着骚水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劈啪乱响。
旁边还跪着个成熟女人,伸着舌头在两人交合处舔来舔去,满脸都是飞溅的黏稠体液。
灭绝师太浑身猛地一震,那张冷峻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面颊一路红到光头顶的青茬,再从头顶一路红到僧袍领口。
她活了四十八年,身为峨眉掌门二十余载,见过的魔教妖人不知凡几,可何曾亲眼瞧见过这等荒淫场面?
尤其是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大鸡巴从少女屄口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声“啵”的脆响,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她心口上。
她手中拂尘差点脱手落地,慌忙将头别转过去,怒声斥道:“杨星!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营中做这等……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有半分峨眉弟子的体统吗!”
杨星却不慌不忙,一面保持着在阿青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奏,一面回头朝灭绝师太嬉皮笑脸地道:“师尊息怒。弟子这可是在刻苦练功,并非贪图享乐。您瞧阿青妹子不是峨眉弟子,黑曼陀也不是峨眉弟子,弟子跟她们肏屄,又不算淫辱峨眉脸面。况且她们两个都是自愿的,咱们三人肏屄不为贪欢肉欲,实际上是为了修炼内功。”说着他腰下猛一用力,那根大鸡巴狠狠撞在阿青子宫口上,撞得阿青仰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
他一面挺腰一面问道:“阿青妹子,你说是不是?”
阿青将脸埋在行军床上,嗓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嗯……是……是练功……杨大哥的剑……在帮阿青打通经脉……嗯啊……”
杨星又朝黑曼陀努了努嘴,黑曼陀抬起那张沾满黏稠白浆的俏脸,哑声道:“主人说得不错。奴婢体内淤塞的经脉,确是被主人这根大鸡巴撞得松动了数分。”
杨星朝灭绝师太耸了耸肩,又将双手一摊,那根大鸡巴便从阿青屄里滑出半截,带出一大股白浊浆液,龟头仍卡在屄口不住翕动。
他嬉皮笑脸地道:“师尊您都听见了罢?弟子这可是正经修炼,不曾有半分违犯门规之处。”
灭绝师太背对着三人,手中拂尘被攥得咯吱作响,那张红透了的面孔上表情复杂难辨。
她想要开口痛斥,可偏生杨星的话又教她无从驳起:阿青不是峨眉中人,黑曼陀乃是魔教降卒,二女均属自愿,便是闹到武林同道面前也论不出什么罪名来。
况且这小子所说的“修炼”虽听起来荒谬绝伦,可他上回替那八名女弟子以一通之力将垂死之人尽数救回,自己可是亲眼瞧见的。
思来想去,灭绝师太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涨红着脸大步出了营帐,那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帐帘重新落下,杨星咧嘴一笑,又将大鸡巴重新捅进阿青屄里,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阿青被肏得齁齁直叫,黑曼陀则又埋下头去舔弄两人交合处。
三人闹出的动静比方才又大了几分,显是全然没把方才那场质问放在心上。
营帐外头,周芷若与静玄并肩站在不远处,她二人本是听到动静赶来查看,却恰撞见灭绝师太从杨星帐中拂袖而出。
灭绝师太那张红白交加的面孔她俩瞧得清清楚楚,当下便知帐中正在发生何事。
周芷若咬着下唇,那张清丽面孔上红一阵白一阵,有心掀帘进去,可灭绝师太方才走远不过数丈,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师尊眼皮底下溜进杨星帐中。
她跺了跺脚,恨恨转身回了自己营帐,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两手揪着道袍下摆,只觉得胯下那张曾被杨星反复浇灌过的小嫩屄瘙痒难当,亵裤裆部已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侧耳细听,远处杨星帐中隐隐传来的那啪啪撞击声和阿青愈发高昂的浪叫不断钻进耳朵,她整个人便如坐在针毡上一般。
忍了片刻,她终于将手伸进道袍下摆,隔着亵裤在屄口上轻轻按揉。
揉了一阵不但不解痒,反倒越发难熬,她索性将亵裤褪到膝弯,两根手指探进那张湿漉漉的嫩屄里抠挖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