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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四灵外篇9终局（第1页）

“他只是这个幻境世界表面上的BOSS，真正脱离这个世界方法从来只有一个，你也是知道的才对！”

白婉莹突然开口，却丝毫没有获胜后的喜悦感，而是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躁。

“……找出他化身的那个人，将我对他的负面情感予以归还。”

玄可薇愣愣回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假如这么说，那被消灭掉的苍灭天就绝不可能是苍灭天本人，而大概率只是意识分身之类的存在……

伪装？化身？

一旦开始这么想，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奇怪地方都一个个在脑海冒出，让她不自觉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连五指都掐入掌心依然恍若未觉。

“对，而那个人就是她——”

“够了，简直可笑。”

玄可薇冷声打断白婉莹的话，瞥了眼一旁陷入『她们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所以为什么要指着我』，脸上写满状况外的苍铭。

“……你不会想告诉我，只要杀了她，这见鬼的一切就会消失吧？”

“不是这样，没有谁会死的，我们都不会，因为——”

白婉莹急切的话语再次被玄可薇打断。

“就因为，这一切，包括我们在内，都是假的，只是意识碎片和情感记忆虚构的幻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婉莹额角滴下汗水，脸色涨红，呼吸越发急促。

“是吗。”

玄可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早已陷入了混乱的苍铭打断。在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争吵半天之后，她哪里还能不清楚其中缘由？

“婉莹……的意思是，我其是……苍灭天的化身？”

玄可薇不置可否，只是沉默下来不再言语，然而苍铭却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果然是这样吗……我其实一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仿佛突然被戳破一层窗户纸，苍铭突然察觉到之前所未曾意识到的诸多异常之处。

……无论是一开始居然没能认出玄可薇，亦或是在那些堪称荒唐的闯关中不经意间给她平添许多麻烦，对许多事情都记忆模糊，完全不记得自己变成天马后发生的事，又或是那个从始至尾都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名为『大眼』的眼球怪。

苍铭想要伸手去抓住玄可薇的手，但最终却只是转向白婉莹，以一种近乎求助的眼神看去，喃喃开口。

“婉莹？假如……假如我不是苍铭，而是苍灭天，那么我所记得的一切，我所感觉到的一切，究竟算是什么啊！？我所经受的这些……难道也只是我自己造成的苦果！？”

白婉莹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抹痛楚，偏过头不愿看向苍铭，艰难地将那个答案说出。

“可是……又是什么定义了我们的存在？就连我们所拥有的情感和记忆，这唯一应该真实的东西，也只是被刻意截取和处理后的产物……”

苍铭缓缓瘫坐到地上，深不见底的恐惧渐渐在心底升起，可却随即被更大的悲哀所压过，因为，就连这份痛苦，她也不清楚是否究竟是自己的。

“假如……是真正的苍铭，他一定……”

“够了，苍铭哥，不对，苍灭天！”

白婉莹低沉开口，语气颤抖不已。

“你究竟还想把我们玩弄到什么地步！？你在看着的吧！？你听得见的吧！？……还是说，你难道其实是一个喜欢自虐的变态吗！？不是的话，你就给我出来啊！！！”

『苍铭』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眼中却没有丝毫痛苦，而是嗪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真是的，明明勇者还在赶来的路上……这下我苦心安排的勇者一行共同打败大BOSS，皆大欢喜的桥段就这么没了。”

缓缓站起身子，明明上一刻还是苍铭那妖娆诱惑，颠倒众生的人妖模样，但下一刻身体却被一团漆黑包围，随后变成两人都熟悉的那个青年模样。

可她们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苍铭，因为青年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具备着压倒性般的侵略意味。

青年随后开口说出的话轻易验证了两人的猜想。

“那么我突然出现，然后告知你们，其实我才是真正BOSS的桥段不就根本有趣不起来了吗？”

明明刚刚轻易秒杀了那个『苍灭天』，然而此刻白婉莹却如临大敌地后退半步，无论她究竟暗藏多么神秘强大的力量，如今的她，也只不过是由深藏本体心底的某个意识残片所构成的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