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去送死,我才不拦着你呢!”
拍开那只摸在自己头上的手,沁月瞪了青年一眼,却见他满脸写着『不在意』,完全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的,终于咬牙切齿地指向龙天翔的脚下。
“坠落吧!你这个大傻逼!”
锁链倏然断裂,龙天翔脚下的坚实基础一瞬间片片碎裂。
…………………………
“天翔哥哥……”
龙天翔闻声睁开眼,就见风铭沁羽睫轻颤,一双美眸正一眨不眨地在极近的距离盯着自己。
“沁儿?”
龙天翔艰难开口。
“你这是做什么?”
自己浑身赤裸,四肢完全被触手捆住,呈一个大字被拉扯开躺在黏糊糊的地上,而那触手的源头——
龙天翔眼睁睁看着风铭沁黛眉微蹙,用左手握住自己右手洁白滑嫩的皓腕,而那如玉的皮肤底下正有一根黑线蠕动着膨胀开来。
突然玉体轻颤,一根触手就从她白嫩的肌肤中钻出,将他唯一能活动下的右手牢牢绑住。
“呼……不可以……不可以逃走哦……”
风铭沁微笑着伸手抚向龙天翔的脸,满脸的痴迷。
“好不容易才等到的……”
龙天翔瞪大了双眼,看的清清楚楚,除去风铭沁右手腕上新钻出的一根触手,剩下的都是从她身上的纱裙垂落而下的。
乍一眼看上去满是天真浪漫的粉白纱裙,其实是由无数触手虫蠕动着组成的异物,仅仅只是盯着去看都会感到出自生理本能的反感恶心。
——原来这才是自己之前感受到的那道气息,不断吞噬同化风铭沁和潇月所蜕生出来的异质存在!
看似宽松的纱裙,其实处处和风铭沁的体表肌肤藕断丝连,深深牵连到她的体内。
是啊,塞老狗又怎会把赌注放在沁月,那个完全不靠谱的家伙身上?
大部分本源应该还是寄存在风铭沁体内,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放着她不管的!
“天翔哥……啊……这个气味……唔……唔嗯……”
一根触手不知何时缠住了自己的肉棒,轻柔磨压下龟头处渗出一丝前列腺液,引得风铭沁满脸陶醉地靠近,轻轻将额前碎发拨到脑后,樱唇微张,将那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虽然知道不能再轻易走汁,否则后果难料,但风铭沁的小嘴却实在是分外销魂,舌尖轻轻舔弄过龙天翔敏感的龟头,随后忽地刺入马眼一吸,顿时让龙天翔精关近乎失守,又难以自制地泄出几滴黏液。
汁水被卷入口中,但却太过杯水车薪,风铭沁犹不满足,伸出玉手握住龙根一阵阵套弄起来,滑嫩细腻的触感中夹杂着一丝丝触手滑过的刺痒,让龙天翔终于忍耐不住的一个挺腰,肉棒顶住风铭沁喉间软肉一颤一颤,眼看就要将龙精激射而出。
敏锐察觉到龙天翔即将泄出精华,风铭沁竟是突然放开套弄龙天翔的双手,销魂小嘴中生出无穷的吮吸之力,将那本已吞入口中近半的粗大肉棒一寸寸全部吞入口中!
龙天翔再也忍耐不住,一个哆嗦,大股大股的精华从马眼涌出,径直流入风铭沁体内,而每当龙天翔稍有想要停下的想法,风铭沁一条香舌就如同蛇一样忽地在肉棒根部滑过带来一阵刺痒,让精关又是被激得吐出一股精华。
这么一来,一切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肉棒已经深入风铭沁体内,却依旧有不及吞咽的残精从她的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溢出,滴落在她的纱裙上,遭到众多触手疯狂扭动着争抢。
如此巨量的精华直到龙天翔粗长的肉棒软成一条毛毛虫从她口中滑落而出,风铭沁才微微螓首后仰,将口中的余精咽了下去。
满脸陶醉地舔了舔唇角,将溢出的白色汁液咽下,风铭沁如同回味般久久伫立,半晌一动不动。
……
——过去了多久?
龙天翔努力将沉重至极的眼皮抬起,在瞥见那立于一侧的靓丽倩影,忍不住抖了一下,直到发现她并未看向自己,而是缓缓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才松了一口气。
意识断片的时间虽然不长,却足够让他认清自己的无力。但是他发誓,就算之前一夜连御数女之时,也绝不会有这种近乎油尽灯枯的感觉。
没错,风铭沁刚刚的那种行为已经无法被称为口交了,而应该被认定为是某种利用嘴巴发动的攻击行为!
振作起来,只要做好准备,就和沁月那时一样,一定可以……
“呃啊……啊啊啊啊……!”
龙天翔被突然发出的痛苦呻吟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去,就见风铭沁娇躯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额角渗出大滴大滴的粉腻汗水,脸上的表情如同正在经历难以言喻的痛楚,可细细看去却又能从中读出一丝欢愉以及深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