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胡乱挥舞着套在蕾丝手套内的玉臂,仿佛想要在身前空无一物的某处抓住什么,却突然反弓着纤细的腰肢,向前远远射出一股晶亮的淫水。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神枪沿着那以气劲为骨,汁液为肉的淫靡通道用穿破一切的迅猛之势刺出,又在距离目标寸步之遥的地方止住,收回。
虽然只是余波,但明明是敏感柔嫩,需要细心浇灌的花园,却能在这足以贯穿钢铁的一击前安然无恙,只是吐出一口欲求不满的汁水,正是青年技巧臻至极境的体现——
身随意动,收发自如,如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
“啊、啊、……呜啊……”
水倾月轻呼出声,仿佛被某种巨物不断浅尝辄止地刺入蜜穴,却总是还未待她品尝到那份甘美,就只剩下令人几欲发狂的空虚麻痒。
水倾月眼眸中亮起一抹光彩,她感觉自己确确实实触及到了什么。
然而无论她如何去抓,都一无所获。
只有一种永远落不到实处的坠落感,以及某种持续不断袭来,总是在撞击到自己下体后,就一触即收的错觉。
“这是什么……为什么……啊……”
明明大量涌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冰丝内裤,明明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冲击得深深变形以致陷入到两片大大张开的花唇之中,明明身体已经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徘徊,然而那股捉摸不透的东西却总是在即将让自己的身心得到解放的前一刻消失无影。
要是能抓住那个东西……
水倾月下意识地这般想到,就像古老寓言中守株待兔的农夫,将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合拢成一个圈,放在自己的下身前,尝试着捕捉那只看不见吃不着,却每每顶得她欲仙欲死的兔子。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结果都是徒劳。
每当即将达到极致高潮的时刻,下体的充实感就毫无征兆地消失,双手所能抓住的,只有从自己越发空虚麻痒的下体不断溢出的淫水罢了。
“狡猾……好狡猾……呜呜……怎么能怎么狡猾……这是作弊……呜呜……”
意识到这点的少女彻底崩溃了,最终只能在哭泣的同时用祈求的神情抓住一旁好整以暇的青年衣角。
“好……好难受……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这是什么……为什么……不够……对不起……对不起……让我去……让我去吧……”
“不行,你要坚强!”
龙天翔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啊?他甚至还没开始发力呢?
“听好,你可是净水世家的世女,让无数有志青年视为梦中情人……呃……”
突然想到世女殿下出场的那一瞬间,万人退避三舍,甚至争相逃窜的场景,龙天翔一阵语塞,但还是咬了咬牙,继续开口。
“总之,想想你那高高在上,就如同不可亵渎的仙子般的气质……”
“肉棒,给我肉棒啊!痒……痒死了……给我肉棒……呼呼……不够……还不够……”
水倾月似乎已经听不见龙天翔的话语,只是露出痴傻般的媚笑,一只手抓扯龙天翔的衣服,一只手扯开自己早已被淫水浸成一根绳般的内裤布料,探入自己湿淋淋的蜜穴内部不断抽插。
“……醒醒。”
龙天翔本想对水倾月再输入一股青龙之力,但想到之后的计划,还是只能作罢,改为一巴掌扇在水倾月脸上。
陷入狂乱痴态中的少女凌空旋转了360度,还未回过神来,又被龙天翔反手一巴掌扇在另一侧脸上,再度旋转回一开始的角度。
火辣辣的疼痛让水倾月惊醒过来,在难以启齿的羞耻中眼睁睁看着龙天翔目无表情地点击录影石,将自己刚刚的丑态以24K超清的清晰度在前方投影出来。
“我……我要杀了你……呜呜……你死定了!敢这么对我!”
被气劲旋风牢牢困在半空的少女美眸含火,几欲择龙天翔而噬。
虽然龙天翔这两击用了巧劲,让她的脸庞并没有因此肿成猪头,只是因为充血而面露潮红,但确确实实地打击到了她身为净水世家世女的高贵自尊!
就算是那个恶魔也没有故意如此羞辱于她!她发誓,就算眼前的青年此刻将她放下,向她跪地求饶,她也绝不——
“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龙天翔连忙将一个没注意,不小心让半个龙龟刺入水倾月两片肥美花瓣之间的龙枪收回。
并且在撤身之际微微侧身,避过一道如利箭般从少女下体射出的晶亮淫汁。
“清醒点,离进你那里还差……呃……起码百分之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