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针听见这句话,脸色当场变了。
他收回指著叶长生的手,袖口轻轻抖了一下。
林承海却没察觉,还在旁边吼:“什么病不病的?叶长生,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叶长生没看他,只盯著薛问针。
“我问你。”
“你確定,他只是病?”
薛问针喉结动了动,隨即沉下脸:“当然是病。”
叶长生笑了。
这一声笑很轻,却让病房里不少人后背发紧。
薛问针怒道:“你笑什么?”
“笑你胆子挺大。”
叶长生指尖按在林崇岳胸口那几处发黑的针眼上,语气平淡:“寒毒,败血,心脉衰竭,经脉枯死。你每一句都没错。”
薛问针冷哼:“既然没错,你还敢质疑老夫?”
“可你少说了一句。”
叶长生抬眼:“这些全是结果。”
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霜儿抓著爷爷的手,急声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先下毒,再用药吊命,让他看起来像久病不愈。”
叶长生指尖在那几处黑点上轻轻一压。
林崇岳胸口忽然起伏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痛苦的气音。
林霜儿脸色一白:“爷爷!”
“別动。”
叶长生声音一落,林霜儿立刻停住。
薛问针眼皮跳了跳:“胡说八道!林崇岳早年练武伤身,三年前又寒毒入体,病根清清楚楚,哪来的下毒?”
叶长生看向他:“三年前的寒毒,是你诊的?”
薛问针眼神一沉:“是老夫。”
“主脉秘药,也是你开的?”
“是。”
“每月续命药,也是你经手?”
薛问针声音更冷:“林家主脉请老夫照看林老爷子,有问题?”
“有。”
叶长生拿起床头一个空药瓶,放到鼻下闻了闻,隨手丟给沈万山。
“查这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