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外头都是客人,管教嬷嬷的鞭子便打了上来。
这个时候见蒋氏从外面进来,恶狠狠的低声道:
“要死啊,好好的你跑出去做什么,可是要逃走?若被发现便是凌迟的死罪。”
蒋氏被这话吓得一哆嗦。
她一边擦额头的汗,一边笑着赔罪:
“嬷嬷,是我帮客人出去买东西,却没有买到。”
她一边说一边递了一大块银子给管教嬷嬷。
管教嬷嬷看着手上的银子,面露诧异。
蒋氏明白过来吓了一跳。
她只想着多给些钱,让自己蒙混过关,却没有想到自己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赶忙解释:“是里头的客人给的。”
管教嬷嬷哼了一声,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揣入怀中。
带着侮辱的眼光,把蒋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口中不屑的说道:“想不到还有人好你这样的半老徐娘。”
教坊司也有人给些跑腿费,但绝对不可能给这么多。
那眼神明显的就是在说蒋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蒋氏面色一白,感觉到侮辱,却一句话也不敢说,讪讪着低下头,应了两声,而后回了教坊司。
次日一早。
秦府。
老夫人叫来了所有的下人,隔着屏风,把下人们都辞退了。
各自还了卖身契,又给了一大包的银子,众人不解其意。
屏风后的老夫人似乎生了风寒,声音有些沙哑,和平日里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同,但这个时候大家并没有想太多,只沉浸在自己要离开的悲伤里。
他们从将军府跟到了这里,都是忠心耿耿之人。
屏风后的老夫人只说了一句:
“等秦家回来,重现将军府的门楣,你们可再回来,如今便散去吧。”
老夫人如此说,大家哭着落泪,只得答应。
大家各自退下,有些想要去给主子别过的,都被老夫人拦下了,说不许去。
大家虽然错愕,但是也没有说太多,直接拿了钱便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温氏扶着老夫人,秦司弦和秦司瑶一左一右的跟着,上了后院的马车。
四人换上了朴素的装扮,扮成了来京城探亲的家眷。
由北城门出了京城。
一刻钟后,年幼的秦雪从南城门由秦嬷嬷抱着,一路出来。
两方相会,分了两辆马车,一起往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