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先生。楚医生正在接诊,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紧隨而来的小何脸上带著惊慌。
“或者您改天再。。。。。。”
“我等她。”
“。。。。。。可是今天排的都是老患者,结束的比较晚,您看。。。。。。”
顾珒珩没再接话,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当即把小何嚇的脸色发白,后半句就这么咽了回去。
她在这间諮询室干了两年,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但还没见过哪个人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就能让人压力大到双腿发软的。
“那,那您稍等,我去跟楚医生。。。。。。”
顾珒珩眉头微蹙,不等她说完,他转过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傍晚六点多。
楚知妗收拾好东西,往常一样下班。
刚走到路边,垂著头拨弄手机上的叫车软体,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停在了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眼看后排车窗降下来,露出顾珒珩清冷矜贵的侧脸。
他转过头看她,眼底带著病態的乌青,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片能看出胸骨的冷白肌肤,整个人看起来比前几天更疲惫。
楚知妗扫了一眼,皱著眉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点手机。
车窗没关,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嗓音。
“楚知妗。”
“我们需要聊聊。”
楚知妗攥紧手机,终於抬头,隔著车窗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楼咖啡厅。
上次见孟钧年的地方。
两杯咖啡摆在桌上,谁都没动。
“顾总有话不妨直说。”
顾珒珩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瘦了。虽然今天化了淡妆,但遮不住她眼中的疲惫。
“我和楚嫿。。。。。。”
话才出口,他便停了。
脑子里浮现出孟婉青推到他面前的那枚羊脂白玉佩,和楚嫿最近一次发病时歇斯底里的画面。
医生说过,楚嫿目前的状態极不稳定,任何外界刺激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后果。
楚知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轻声开口,带著特有的疏离感。
“顾珒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