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宋叶轻回到病房后脸色一直不好看,宋浅没敢过问宋叶轻和季随到底说了些什么,生怕姐姐心情不美丽再跟他起了争执。
宋叶轻一直挂着个臭脸,在她看来季随就像是一坨沾了屎的狗皮膏药,又臭又粘甩不掉。
如果没有他,宋浅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罪。
但是从那天之后季随真就没再来找过宋浅,可能找过,但至少没被她看见过。
这一点让宋叶轻感到很舒心,认为终于没有大粪来打扰宋浅了……
“嘀——”红外警示灯亮起,发出尖锐的提示声,这无疑预兆着某人这次测试十分成功的没合格。
季随盯着考核单上几抹亮眼的红灯,刚好,三门不合格,正好卡在了考核线下面。这逆天的成绩位考核官大跌眼睛。
不应该啊?!在他的印象里季随的底子是相当不错。
怎么可能连这些基础的考核都过不了?
季随看了眼欲欲欲欲又止的考核官,顺手拿起补给桌上的矿泉水潦草的出了训练场。
“怎么回事?这么心不在焉?”
贺肆几步上前,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没什么。心情问题。”
“哦——那到底是什么事大少爷如此愁眉不展呢……”
“是宋浅吗?”
听宋浅的名字,季随眉心骤然绷紧,那个盖子“十分不小心”地飞了出去。
盖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贺肆脚边。
他身着部队配发一套黑色训练服,长筒军靴,已经有几分军人味道。
贺肆蹲下身,捡起盖子,不在意地把玩“看来我说对了。”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季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盖子,没好气道。
贺肆无所谓耸了耸肩“我没什么想说的,教练让我来开导开导你,怕你自己调整不好状态,我说用不着,他非不听。”
季随把盖子重新扣上,那他一口没喝,也不知拿盖子干吗。
“你最近是被谁夺舍了吗?还是被江岁传染了?怎么到处孔雀开屏?”
季随看着不去贺肆那张棺材脸上露出的00C笑容和他那堪比变声期的嗓音。
“没什么。”贺肆低着头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无名指,尽管上面什么也没有。
“明年我就订婚了,等再过几年就申请调去内陆军队,行政管理层,然后……结婚。”
“你挑衅我?”
“没有,正常分享而已。”
季随一脸“我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你要明白,我没有你那么困难,爱情这方面我也没吃多少苦,说到底无法共情,你要理解。”
“你说话怎么这么欠打?”
季随确定了,贺肆这趟就是来挑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