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陈枝抬头望去,发现远处的山上竟然是皑皑白雪。
怪不得这么冷!
枪声还在继续,席朗揽著陈枝,“外面冷,再加一件衣服。”
“可我没带。”陈枝道。
“我带了。”席朗从乾坤袖里拿出一套棉衣棉裤,“穿上,然后我们下车。”
陈枝拿了衣服就往身上套,“你自己呢?”
“我也穿。”席朗也给自己套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宋元至心想这两位的心態可真好,陈枝同志也是个厉害的,临危不乱,胆子足够大。
空气里传来血腥味,说明有人受伤了。
席朗带著陈枝下车,宋元至不赞同,“这个时候危险,要不席先生再等一等?”
“不等了。对方人手眾多,早早埋伏在这里,这个情况对我们不利。”
“席先生怎么知道对方人多?”
不是宋元至怀疑席朗的话,他只是单纯好奇。
席朗没解释,他又往天上拋出几张符纸,冷喝一声,“去!”
符纸向著四周飞去,在敌人的上空燃烧。
“他们在那边!”
“那边也有!”
“別愣著,快打!”
“打!”
“將那符纸打下来。”
枪声变得更激烈了。
杨道长和几个大师嘆为观止,嘴里喃喃道,“没想到符纸还能这么用。”
“还是年轻人有想法。”
“那位席先生是师从何人,年纪轻轻就有这本事,实在是厉害。”
“老杨,你知道这位席先生的底细吗?”
“道一教的,他们这一派如今似乎只剩下他一根独苗了。”
“道一教啊,难怪呢。”
“可惜了,从前那么辉煌的门派,说没落就没落了。”
“谁说不是呢。”
枪声渐渐停止。
老赵和宋釗远这边有六人中弹,需要返回城里医院进行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