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有独孤伽罗一个女人可不行,必须让他多吃,尽情放纵,说不定就能早点下线。。。。
……
安武郡公李浑府。
身为郡公的李浑,今日也入宫参加了端阳节饮宴,不过饮宴时发生的事情,和他利益关係並不大。
他心里想的是,如何能继承父亲李穆申国公的爵位。
如果能成为国公,食邑和俸禄,以及在朝中的身份,便不可同日而语。
可父亲死后,国公的爵位,没有传给儿子,而是由长孙继承。
虽然这符合礼法,可李穆儿子太多,这些人都对侄子的这个位置有所覬覦,李浑也是其中一个。
至於谁当皇帝的女婿,和他没有太大关係。
但是,他对今日黄宣当眾吟诵的那首诗,却格外喜欢。
回到家,他就叫来儿子李洪,想要考较道:“今日为夫听到一首诗,你听听觉得如何。”
说著,他来到桌前,蘸饱墨汁,一边吟诵,一边挥毫:“大鹏一日同风起,摶摇直上九万里。。。”
他刚写完第一句,一名少女端著香炉走进来,听到父亲吟诵的诗,当即道:“阿爷,这是您新作的诗吗?”
“这是为夫今日在宫中听到一位年轻人所做,阿爷很喜欢,写下来送给你阿兄。”
说著,写下后面四句。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李鶯鶯在一旁看著,当看到最后两句,忽然心头一动,问道:“父亲,这首诗写的真好,不但豪迈,而且充满锐气,不知写这首诗的年轻人姓甚名谁?”
“怎么?心动了?”
李浑知道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过这个女儿平日自视甚高,一般男子很难看上。
本来想撮合女儿和宇文家的宇文智及,可那个男子平日名声不好,女儿一直看不上,自己也也觉得那种紈絝配不上自己的宝贝闺女。
这段时间,他正琢磨,看能不能和杨家结亲。
反正女儿长得花容月貌,虽然年纪略大,但肯定不愁嫁。
李鶯鶯被说的不好意思,低头道:“阿爷取笑女儿,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写的好,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也没用,这位年轻人虽然才二十岁,不但诗才横溢,还射术精湛,据说今日陛下已经同意,招他为兰陵公主的尚主。”
李浑说著,对儿子道:“洪儿,你年纪和那个叫黄宣的差不多,什么时候能有他一半的才华,阿爷也就知足了。”
“谁?阿爷,你说写诗。。。不。。。被招为公主尚主的人叫什么?”
一旁的李鶯鶯,当听到“黄宣”这个名字,顿时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自己这些天一直等心上人来提亲,结果却等来这样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