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总是沉默地背过身,闭上眼。
不是没有欲望。
相反,他这样的体育生,欲望强烈得有时候自己都害怕。
训练完冲冷水澡时,水流冲过紧绷的腹肌,再往下,那根东西总是硬邦邦地翘着,胀得发疼。
他也会喘着气握住,却从来不需要靠看片或者约炮来发泄。
只要想着小苒撸,他就能射出来。
夜深人静,宿舍里响起均匀的鼾声。
沈齐侧身蜷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右手慢慢滑进睡裤。
他幻想小苒就躺在他身下,赤身裸体,藕色的纱衣早就被扯开扔在一边。
她那条红绳还系在腰间,衬得皮肤更白,腰更细。九条狐尾温顺地摊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主人。”幻想里的小苒总是这样叫他,声音又软又媚,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水汽。
沈齐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下的动作加快。
他想象自己分开她那双白皙的腿,膝盖抵开她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泛着诱人的水光。
然后他挺身进去,一寸一寸,被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吞噬。
小苒会仰起脖子呻吟,手指抓皱床单,狐尾缠上他的腰。
他会托起她的臀,更深地撞进去,撞得她呜咽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肌肤相贴的触感、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每一个细节他都幻想过千百遍。
直到快感冲上头顶,在寂静的黑暗里释放。
然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沉的眷恋。
学校里的女生都说他是不近女色的禁欲男神,打球时送来的水和毛巾他从来不要,情书看都不看就扔进垃圾桶。
谁也不知道,每个深夜他都在幻想里,和他的狐女缠绵交欢。
其他女人,无论清纯还是性感,穿校服还是短裙,在他眼里都只是模糊的影子。
他无比确定,他的心、他的欲望,只属于小苒。
可是现在,他却硬了。
在这个寒风瑟瑟的夜晚,怀里抱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少女,可耻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