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很大。
蔷薇花被吹得乱颤。
一枝粗长的树枝穿过花心。
花瓣落了一地,独留一屋暗香。
沈轻趴在床上。
傅云笙和她手指纠缠。
两人的手汗津津的,握不住。
他拿了领带,把两人的手死死地缠在一起。
“轻轻,喜不喜欢我?”
“轻轻,和王老师断了。”
沈轻咬著枕头不说话。
傅云笙就发了狠。
后半夜,让沈轻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沈轻不在求饶。
傅云笙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律师费和让她回归娱乐圈的报酬,她得让他物有所值。
天色露白,沈轻只有一个想法。
傅云笙在在水一方没有吃饱。
否则,也不至於饿成了这样。
沈轻喉咙哑了,一瘸一拐去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就无法动弹了。
早上五点。
傅云笙敲浴室的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一脚踹在磨砂玻璃上。
门应声而碎。
傅云笙伸手进去把门给开了,踩著玻璃碎片大步进门。
看见沈轻靠在浴缸里面睡著了。
眼尾緋红,朱唇红肿。
像是一朵被蹂躪的娇花,一阵风就能让花瓣溃散枯萎。
沈轻睁眼,看见傅云笙站在面前,有些诧异。
“笙哥,你的手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