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清晨,温侈一翻身,腰像断成了两截,疼得她一下睁开了眼。她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推了推身侧的男人。
“嗯?”
神智还没清醒,蒋劭先下意识回应了一声,胳膊一揽就要将她搂进怀里。
“别!……”
温侈低呼一声,声音带着痛意,她勾住蒋劭的臂膀,让痛涨的腰部稍稍悬空缓解疼痛。
蒋劭彻底醒了,撑起身来,“怎么了?”
“腰……好痛。”
蒋劭熟悉她的语气,马上按开床头灯,扭头看,温侈果然脸色发白,额头起了一层冷汗。
“肌肉疼,还是骨头疼?”蒋劭立刻问。
温侈嘴唇都在轻抖,“都有点……”
蒋劭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他当即道:“我们去医院。”
温侈的腰痛病不是第一次发作,家里备了一辆折叠轮椅,就是为了预防今天这样的情况。
尽管疼得神魂飞天了,温侈也坚持要换好衣服,进行洗漱,化好妆。
蒋劭没和她说什么事急从权的大道理,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春装,结实的臂膀撑住她,脱下她睡衣,麻利给她换上了待会方便做检查的开衫和宽松休闲裤。
蒋劭这个人,越着急看起来就越冷静。
他急,温侈反倒淡定了,还能白着一张脸开玩笑:“老公,要是我以后站不起来了,你还会一直照顾我吗?”
“别说这种话。”蒋劭声音很轻。
他将折叠轮椅拎进了卧室打开,要将温侈抱进轮椅里。
温侈摆了摆手,“别,我走两步,又不是真起不来了。”
温侈撑着他肩膀,冷汗涔涔,仍迈开腿,艰难挪到轮椅上坐下,侧偏着缓解疼痛,低低吸着气,一声不吭。
蒋劭什么都没说,只是唇线绷紧了。
从家到做腰伤康复的中医院,小半个时辰的车程。
蒋劭将她抱上抱下,推进医院。
挂号,去诊室排队。
等号时,蒋劭盯着报号屏看了好一会儿才数清楚,他们前面还有六个人。
蒋劭蹲在她面前问:“要不要和妈说?”
“检查完再说吧,现在告诉他们也就是让他们干着急。”温侈摇头。
蒋劭盖住了她的手指,“不能这么想。都到妈单位了,不早和她说一声,让她从其他地方知道了消息反而更担心。”
温侈抬手蹭了蹭眉心。
蒋劭看出了她的犹豫,道:“我来打电话给妈,行吗?”
温侈有些头疼,但蒋劭说得有道理,她无奈点头,“别说太严重……就说腰有点不舒服,来做个复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