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感受着手指上裹满的清月那股温热黏滑的蜜液,指尖还停留在一片泥泞的嫩肉里,她瘫软在我怀里的喘息声还没落下——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是白羽那种急不可耐的小碎步,混合着她特有的、一边上楼一边哼着儿歌的萝莉音:“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了,心脏在一瞬间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温热到冰凉的转换。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我那根插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啵”的一声从那个湿漉漉、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洞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我的指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清月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那双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涣散迷离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骤然聚焦——像是从一个深沉的梦境中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那双被我撑开的、还保持着微张姿势的白皙双腿猛地合拢了,她的身体从瘫软状态瞬间弹了起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几乎让她的那张俏脸变了形。
“小羽上来了——”
她压低声音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急促而沙哑,带着一丝还没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颤抖——然后她像一个被启动了紧急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整理自己那身被我撩到锁骨以上的粉色睡衣。
她一把扯下衣摆,把那两团还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浑圆乳峰遮住;她拉平睡裤的裤腰——但是那条裤子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根本藏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脸色更红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果断决定——她一把扯过旁边叠好的那床蓝色被子,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小截蓬乱的头发露在枕头外面。
我坐在床边,手指上还挂着她那股黏滑透明、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是一层透明的胶水裹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上。
我低头一看——床单上有一小块拳头大小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液洇出来的。
我赶紧伸手抓住那一片床单,用力揉了揉,把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搓散,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然后我把那只沾满黏液的手在裤腿外侧胡乱擦了两下,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了。
门被推开了。
白羽探进一颗小脑袋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卧室里扫了一圈——她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我,又看到了床上那团裹得像蚕蛹一样的蓝色被子,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那床蓝色被子上,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咦”。
“姐姐这么快就睡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失落,“我刚吃完双皮奶想上来找她玩呢……”
我的心跳还在狂飙,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是啊,她有点累了,刚躺下。“
白羽站在门口,目光从被子上移到我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到被子上,然后她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不太开心的表情。
她显然没有怀疑什么——一个上小学的小女孩,也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但她确实有些失望。
“那姐姐不在,我打不过僵尸怎么办?”她站在门口,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那个巨人僵尸好厉害的,还是姐姐帮我打败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手臂弯起来,拍了一下自己右臂的肱二头肌:“有哥哥我呢!”
我故意用力鼓了一下肌肉——灰色T恤的短袖边缘被隆起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轮廓分明。“一拳一个僵尸——看我的肌肉!”
白羽看着我那块确实还算结实的肱二头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哥哥你打架可能可以,但是打僵尸——还得用植物!”
她那笑容太明朗了,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快乐。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看来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就在这时,那团蓝色被子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羽——”
被子动了动,然后李清月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张脸,脖子以下依然裹在被子里面。
她的脸颊明显还带着一抹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匆忙躲藏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散乱——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姐姐特有的、带着一丝严厉的温柔。
“你玩了一下午了——再玩一局就不玩了,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又补了一句,“出去看看外面的树和山,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不然眼睛要近视了,以后像隔壁小明一样戴眼镜就麻烦了。”
白羽被她这一席话说得有些蔫了,嘟着嘴应了一声:“……好吧。”
她转身走向书桌,爬上了那张椅子。
我连忙跟过去站在她身边,目光紧盯着屏幕。
她没有直接进入主线关卡,而是点开了那个“砸罐子”的小游戏。
屏幕上的罐子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有时候蹦出植物,有时候蹦出僵尸,白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鼠标,嘴里发出各种“哎呀”“完了完了”的惊呼声。
卧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和游戏里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