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唐老太太借秋假回国,已经在季家住下。
她早已知道詹宴深变心的事。
“没想到你跟宴深会因为一个小三闹成这样。”
“男人要变心你是拦不住的,你只能做好自己,让自己变优秀。”
唐老太太自从知道这件事以后一直在默默鼓励季念,“季念你一直是骄傲的,请你骄傲下去。”
“詹宴深马上就会对江璃茉腻的。”
“江璃茉不是有脑子的人,我见过她,就一张脸好看,其他並没有啥。”
他们谈话是在季念的臥房里,唐艾怜也在。
听到这话,立刻猜到真的是江璃茉才导致表姐跟表姐夫分手的,唐艾怜义愤填膺:“真的是江璃茉这个小三从中插足吗?好臭不要脸,既然如此撕破脸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小三好了。我们闹到网上去让网友评评理……”
“不要这么著急……”唐老太太忙阻止她添乱,“像詹宴深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都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不用觉得太奇怪。”
季念垂著头,眉眼盛满落寞:“他现在正是对江璃茉上头的时候,我根本无从插手。”
“那就想方设法,叫他彻底对江璃茉下头。”唐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算计,慢条斯理的说,“如果他知道江璃茉是个撒谎成性、跟男人乱搞的女人,他还会喜欢吗?”
“可是要该怎么做……”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唐念慈招呼用餐的声音。
“先吃饭吧。”唐老太太压下眼底谋算,从容起身。她是高校返聘老教授,一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银灰短髮,鬢角微白,自带常年深耕学识沉淀出的儒雅气场。
吃饭的时候季振业在餐桌上问:“那顶皇冠还没卖掉?”
唐念慈:“八千万愿意出价就卖了吧,家里现在正需要用钱。”
唐老太太阻止了女儿,“妇人之见,这皇冠如果真是江柏昌十八岁送给江璃茉的礼物,那对她意义巨大,八亿估计她都捨得花,八千万实在太少了。”
唐念慈:“可是一直放在家里不安全……”
唐老太太让她稍安毋躁,“我们可以刺激刺激江璃茉,让她快点做决定,例如拿著皇冠装做要丟进瓜皮纸屑的垃圾桶里。”
“小姑娘沉不住气的。”
唐艾怜一听把碗推了,跑上楼去,“我现在就去拍照。”
季枫不赞同地说:“这样做真的好吗?”
唐老太太说:“傻孩子,你对人善良,人家未必把你放眼里。”
“你看现在她连抢你姐夫的事情都做了,你还要护著她吗?”
季枫没想到让詹宴深变心的居然是江璃茉,他鬱闷地埋头扒饭。
唐艾怜对著皇冠以及垃圾桶拍了几张照。
她是很真想丟进去的。
可这顶皇冠,外婆还盘算著要卖出八个亿的天价。
权衡之下,唐艾怜只能悻悻作罢,压下了隨手丟弃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