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果然不会放过她。
炼狱杏寿郎握紧了手中日轮刀的刀柄,抬起头来,金红的眼睛凝视着上空,某种强烈的威胁与杀意的来源地。
——来了。
炼狱杏寿郎将日轮刀的刀尖向下,手臂蓄力,做好了攻击的态势。
建筑在动摇,或者说,这一整座建筑本身在震颤,有什么东西从上方过来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击穿一切阻碍,笔直地向着这边过来了。
“炎之呼吸·二之型——”
炼狱杏寿郎深深地吸入一口带着烟尘的空气,握紧手中的日轮刀,赤红的刀刃携裹着炽烈的火焰,猛然向上挥起,划出一道自下而上的烈炎。
“——升天炽炎!”
炙热的刀锋于一瞬间,不仅劈开了恶鬼袭来的手掌,还连带着劈开了他半边身躯。
“不错嘛。”
来袭的恶鬼猛地后退一大步,舔去了手臂上的鲜血。
他有着近乎鲜红的发色,惨白泛青的皮肤上生着有如刺青的纹路,蜿蜒在他的脸庞、双手以及胸腹之上。在与发色同色的眉峰与睫毛下,金色的眼瞳中铭刻着【上弦】与【叁】的字样。
——上弦之三。
武道家模样的恶鬼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面上浮现出纯真而肆意的笑来。
“你的斗气很完美,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是反应的速度还是很快。”他用欢快欣悦的语调评价着,“能从上弦之一的手中活下来,你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对手。我的名字是猗窝座,上弦之三——你的名字是?”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将日轮刀高高举起,做好了迎击的准备。金红的眼睛笔直地看向猗窝座,没有一丝退让。
“不管你想要对怜衣做什么,都先踏过我的尸体。”
“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名为猗窝座的恶鬼拧起眉头来,他微微偏过头,不知为何,露出露骨的不快之色来。
“莫非,是恋人吗?”他问。
“嗯!”炼狱杏寿郎堂堂正正地大声回应了,“怜衣是我的恋人!也是我要守护一生的女人!”
猗窝座面上的神情完全消失了。
片刻之后,他发出了冰冷的声调。
“原本想问一下你要不要成为鬼……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
他猛地踏地,展开了自己如十二瓣雪花般的术式。
——破坏杀·罗针!
“我改变主意了。”他用充满厌恶的语气说道,“你还是给我死在这里吧。”
【一百六十九】
什么拯救,什么保护,什么“一定会守护你”……
无聊透顶,令人反胃,只是听着都会让横膈膜一阵痉挛,让头脑如火烧一般焦躁……
何等,令人憎恶的话语。
——我和这个男人,果然完全合不来。
猗窝座忍不住这样想。
【一百七十】
上弦的鬼,果然每一个都很强。
用日轮刀抵挡住猗窝座的攻击时,炼狱杏寿郎在心中下了这样的判断。
和上弦之二冰冷而繁多的血鬼术不同,也和上弦之一那纯粹而迅疾的剑术不同,上弦之三的攻击有如烟花般横暴而肆意,恶鬼的拳脚掀起猛烈的气流,铺天盖地而来,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有一点是上弦前三的恶鬼所共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