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毙的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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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二合一
四爷爷:造孽啊,怎么是个恋爱脑啊!
黎川:吴若茜都出场了,应该到我了吧!
一想到要写某个好不容易回来的老鬼知道有别人看上了老婆就要发疯的剧情,就已经提前开始爽了!
因果(八)
“快走。”
许金元又做噩梦了,这次是在黑暗的河水里被掠夺呼吸,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像无数麻绳,绕上他的身躯,拉扯着他往上游。
“你是谁?”
那声音没回答他,陌生的声音逐渐清朗起来,脱了阴沉暗诡,只是少年清亮:“你父母在岸上哭死了过去,快回去。”
“什么岸上?什么父母亲?”他的双亲已去世两年有余,莫非是黄泉岸?
“你即便爱这江水哺育过你,也不该靠得这么近。”
许金元茫然的四处回看,忽然撞进一个人的怀抱。
那人无奈而温和地看着他,双手托着他小小的身躯,仿若天神。河水荡过他的面容,许金元伸手去够,看到一只短短窄窄的小手。
他惊诧不已,才发觉自己竟在一个稚童身体里。
“哥哥?”声音也变成那幼童,被那个人抱在怀里。
“去吧。”那人似乎用尽全力,将他往上一托,自己却往下沉去。
“哥哥!”许金元失声尖叫。
。。。。。。
梦中叠梦,他终于又来到了玉真庙。
这里用吴玉真的名字做殿堂,却是个永生永世困住他的牢笼,外头柱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圈住这里的咒语。
上回梦里,吴玉真的身躯还有半具完好,现下竟然只剩下一个头颅和一只右手,他身下的繁复祭坛上仍是流不尽的鲜血,只是再没了那些啃噬的魑魅魍魉。
“喜得麟儿,天降紫薇,绵延无尽。。。。。。”
许金元怔怔看了一会儿那些文字,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泪流满面,才提起全身力气,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去。
这次没了那些黑雾阻挡,它们稀薄孱弱地围绕着吴玉真,似乎马上要消散。
许金元没有犹豫,温热的手掌握上白骨,没想象中的恐怖,也没什么实感,冰冷生硬,熟悉又陌生。
“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让我乖,却这样消失许久。”
吴玉真半垂着眼眸,一动不动。黑雾却在他周身叫嚣起来,像些被断了手脚的小动物,拖着奄奄一息的身躯裹上骨头,欲盖弥彰。
他生得高大,哪怕已成一具骸骨,却还是衬得许金元娇小瘦弱,黑雾托着人,小心拥进怀抱里。
“你见过你的妹妹吗?”许金元倚靠在他的肩颈,像落进了棉被里一样柔软,“这一次她替我的话,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