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指了指自己的腿,“想跳,不会扇,跳不起来。”
所以跳起来扇阿酒的条件不成立,无法实施。
“腿,確定瘸了?”
明镜师傅又道。
傅宴深点头,“瘸的不能再瘸了,自从瘸了就没起来过。”
明镜师傅拿著自己的葫芦敲了敲,“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
“这样呢?”
“也没有。”
“哦,是真瘸了。”
明镜师傅收回葫芦,抬手敬酒,“是我老明镜冒犯了,傅僱主叔叔,我敬您一杯。”
非但没有收回傅僱主叔叔这个称呼,敬语都用上了。
傅僱主放弃挣扎,举了举手中的葫芦,“回敬您。”
明镜师傅:“你要说回敬您明镜小侄。”
傅宴深:“我先干为敬。”
傅僱主仰头喝下一大口酒,以此逃避非要喊长辈侄儿的苦逼命运。
酒越喝越多,明镜师傅开始胡言乱语,絮絮叨叨,神秘兮兮。
“你喜欢沈上天沈阿酒沈揽月沈……”
明镜师傅吃了口菜,疑惑的抬头,“她还叫沈什么来著,哦,沈下海捉鱉!”
傅宴深纠正,“那是她弟弟。”
他观察了几眼明镜师傅此时的状態,確认他有点醉,开始倒反天罡套路长辈,“师傅,她还有个名字,她叫傅僱主的沈保鏢。”
“傅僱主的沈保鏢?”
明镜师傅念叨。
傅宴深点头,“对,重点是,是傅僱主的沈保鏢,不是別人的沈保鏢。”
明镜师傅:“哦,傅僱主的沈保鏢。”
“嗯。”
“嗯。”
“师傅,您吃菜。”
傅宴深夹了菜给明镜师傅,又敬了他一杯酒,“您对未来的徒女婿有什么要求吗?”
明镜师傅皱眉,“要求嘛,那得跟我徒儿一样。”
傅宴深试探著询问,“要学武?”
“师傅,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散打,跆拳道,传统武术都有所涉猎。”
明镜师傅摆摆手,“那不是最重要的,要做我徒女婿,得会开三轮,开挖掘机,开弔车,开大货车,哦,对,还得会杀猪。”
傅宴深震惊,“要会开那么多…还得会…杀猪?”
“真,真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