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额外扣钱,她记得很清楚。
傅宴深:“哦,抱歉,我没改,还是用的你那版。”
真相是那份合约,沈揽月只是后面签了字。
前面的內容没有签字的地方,隨便傅宴深怎么改都可以。
沈揽月震惊,“啊,那,那我改的那条合约期间,准许对僱主有任何侮辱和打骂呢?”
傅宴深:“也生效了。”
沈揽月眼眸一亮,伸手摁住他的手,“这样说,我可以任意侮辱打骂你了?”
傅宴深:“嗯,辱吧。”
反正这事她也没少干就是了。
他都习惯了。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
沈揽月客气的笑了笑。
傅宴深闭上眼睛,“没关係的阿酒,我…甘之如飴。”
“好嘞。”
他的话才刚落地,她一个调转,翻身而上,跨坐在了他身上,麻溜的把他的上衣脱了,双手摁了下去,跟打麻將洗牌似的乱摸起来,搓啊搓的。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干了。
“傅僱主,你这身材保持的还行,以后还得练练,下面不能练,练上面总是可以的。”
“明天我把师兄的哑铃给你拿来,你每天举一个小时,保证自己壮壮的。”
“我跟你说,我这可不是为自己谋福利啊,我就是怕你长期不锻炼,肌肉萎缩。”
说话的时候,沈保鏢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反正关了灯,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兴奋的不行。
傅宴深声音微哑,“阿酒,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沈揽月点头,“所以呢?”
傅宴深无奈轻笑,声音里全是克制隱忍,“有…反应了。”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好的,双方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怎么办?”
沈揽月有点心虚,悄咪咪的问。
傅宴深学著她的语气,悄声回,“不然你考虑睡我一下?”
沈揽月继续压低了声音,“这样啊,你想要吗?”
傅宴深也压低了声音,“我想要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