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州挠了挠头,“小山叔那个生意做的不太稳定,房子动不动就被查封,今天还住大別墅,明天就得住山头。”
“师妹每次从大別墅回来,都躺在山上嘆气,说自己想要一个超大的別墅。”
“她调侃自己菌子中毒了,疑似临死前的幻想。”
宋凛舟询问,“小山叔生意好的时候,给她买一栋別墅不就得了也不贵。”
纪南州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不贵吗?”
“何不食肉糜!”
宋凛舟:“……”
这小子还挺有文化。
“师妹看上的是,是那个叫什么,什么,什么的地方,价值十几个亿,把小山叔卖了都买不起!”
陆谨言辣评,“小山叔確实挺可怜的。”
迟敘白点头,“我也捨不得买,確实是临终前的幻想了。”
唯有傅僱主认真的询问,“四师兄,你再仔细想想阿酒看中的是什么地方?”
兄弟们齐齐看向他,“你疯了,十几个亿。”
隨后又恍然大悟,“哦,你是傅宴深,你没疯。”
残疾兄弟穷的也就剩点钱了。
纪南州认真的想。
傅宴深询问,“四师兄,我…转你点钱?”
纪南州一脸嫌弃,“big胆!”
“我是那种爱钱的人吗?”
傅宴深忙道:“不是不是。”
“只是有些问题需要问四师兄,不知道四师兄喜欢什么,我儘量满足。”
雪灵山上居然有人不爱钱,傅僱主的money大法失效。
纪南州:“那先喊我一声大哥听听吧。”
傅宴深:“大哥。”
纪南州:“!!!”
爽!
“我再想想啊。”
傅宴深:“……”
懂了,四师兄有英雄情结。
他拱手行了个江湖礼,“有劳四师兄了。”
宋凛舟几人相互看了眼。
阿宴真的被雪灵山醃入味了。
这一举一动都太雪灵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