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敘白把汤放好后,趁机掀了下被子,瞧了眼。
傅宴深:“?”
啪!
“嘛呢。”
沈揽月眼睛尖,一把拍在迟敘白手臂上,“非礼傅僱主是不是?”
“迟白敘你好变態哦,以为傅僱主没穿,想偷窥!”
迟敘白挠了挠头,心虚的解释,“手滑手滑。”
而后对宋凛舟和陆谨言使了个眼色。
三人迅速溜了,还不忘八卦。
“没脱,穿著衣服呢。”
“还以为残疾兄弟牛逼了,实则没什么大的进展。”
“欸,残疾兄弟可能真不行啊。”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冷嗤一声,“我是瘸了,不是聋了。”
说人说话就该背著点,那么大声音不如直接问他本人好了。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胸口,“冷静铁子!”
“我证明你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狠狠点头,唱了起来,“轮椅上的瘸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隨你去流浪……”
沈保鏢的曲张口就来。
傅宴深沉默不语。
沈揽月凑过去,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喂喂喂,傅子给点反应,不然我唱的好没面子的,你是不是威武雄壮哦。”
这话该怎么回答?
是或者不是?
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他不承认。
他就是威武雄壮,很行。
在这种事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的。
沈揽月捏著他的脸,“快说快说,反应反应,不然以后不夸你了。”
她就是看出他不好意思说,故意逼著他说,非要看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
傅宴深无奈苦笑。
沈揽月戳他腹肌,“哎呦呦,傅僱主不行呢。”
“那这个待上岗实习……”
傅宴深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要出口的话。
须臾,闭了闭眼睛,老实人豁出去了,“嗯,我威武雄壮,所以阿酒现在要试一下吗?”
沈揽月拍手,捧杀,“哇哦,傅僱主好牛逼,好威武雄壮,好行哦。”
下一秒,跳下了床去开投影仪,冰冷的拒绝,“不试。”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