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精的过他小徒儿啊。
沈振山点头,“我们家的原则也是这个,好在你来了,代替了捉鱉,以前的捉鱉就是现在的你。”
沈摘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老板,没关係,你看我都吃了二十多年的亏了,这不也找到了比我更傻的吗,你慢慢等,总有新来的。”
“那霍简呢?”
迟敘白不服。
霍简正蹲在一旁啃火腿肠。
他特別喜欢明镜师傅自己醃製的火腿肠。
明镜师傅特意给他切了好几袋,真空包装起来,给他做小零嘴。
“我跟四师兄住一个屋啊,他去抢了,我还抢什么?”
山上人太多了,没办法一人一间。
纪南州屋里加了张床,他跟霍简住一间。
两人心眼子都不多,加起来刚好凑个整。
“这谁写的对联啊!”
“上联:狗狗狗单身狗。”
“下联:狗狗狗老年狗。”
“横批:老单身狗。”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开口,“我写的。”
迟敘白炸毛了,“这是对联吗,有这样的吗,对联要求上联仄收、下联平收,此处上下联均以仄声字结尾,不合规矩!”
“单身与老年在结构上勉强算对得上,但狗字在上下联相同位置重复出现,造成不规则重字,上下联意思高度雷同,缺乏对仗的错落美,不合规矩!”
沈揽月嘲笑他,“哎呦,白总还挺有文化,知道仄收、平收呢,我们又不参加文化比赛,写了自己玩的,我说的,傅僱主写的,咋啦。”
迟敘白:“请叫我迟总,我不是白总!”
迟总显得威武霸气,白总显得像个白痴。
傅宴深皱眉,“怎么跟阿酒说话的,端正態度,罚款。”
迟敘白梗著脖子。
傅宴深已经拿出了收款码,“刚刚我听到了小三轮三个字,两万。”
迟敘白:“……”
“那,那我以后叫三轮嫂子!”
气死他了。
大过年的还要被罚两万。
迟总窝窝囊囊我交了钱。
傅僱主立刻转过头去找自家阿酒领功,“阿酒,我又挣两万。”
沈揽月拍了拍他的肩,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们金主傅,產金小能手,亲一个,mua~”
自从两人公开,沈保鏢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隨时隨地大小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