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嘆了口气,面色忧伤,“那你说偷钱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吗?”
傅夫人愣了下,“也是啊……”
“那,那你要怎样,回去把他揍一顿吗?”
“嗯!”
沈揽月攥紧拳头,“我先回去打你儿子了,再会。”
“……”
傅夫人一脸愕然的看著沈揽月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阿宴居然偷保鏢的钱,他穷疯了吗?”
她当初差点以为沈保鏢昧了一万二呢。
沈揽月回去之后,把钱藏了回去。
傅宴深收拾了两人要带的衣服。
沈揽月喊他,“傅僱主,我需要你,你过来帮个忙。”
“好。”
傅僱主有问必答,很快驱动著轮椅出来,像是只欢乐的小狗。
女朋友有事情需要他,他好开心。
“你就在这,帮我抬一下这个床垫。”
“我刚刚有东西塞进去了。”
沈揽月指了指床垫。
“嗯。”
傅宴深不疑有他,帮忙抬起了床垫的一角。
而后……
红彤彤的money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傅宴深脸色一变,死去的记忆瞬间復甦,一切好像回到了他偷钱的那个夜晚。
他猛地將床垫放了下去。
“阿酒,你……”
他抬眼,心虚的看向沈揽月。
“你,你要找什么,还是……”
发现了什么。
藏钱这事他都忘记了。
那时候就是故意逗她,好像抓到了她的命脉似的,就想看她著急的样子。
“哦,我的大金炼子,刚刚在床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低头大金炼子找不到了,可能掉床垫下面了。”
沈揽月满嘴胡扯。
傅宴深试著挣扎,“那么大的金炼子,不太可能掉床垫下面,別处再找找吧。”
“哦,行,你忙去吧。”
沈揽月答应的爽快。
傅宴深鬆了口气,驱动轮椅转身朝著衣帽间走去。
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嘿哈!”
身后突然响起沈保鏢蓄力的声音。
傅宴深脸色一变,急忙回头望去。
就见沈保鏢大力士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床垫连同床上的东西直接被她给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