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应声,训练有素。
很快,甲板上的哭喊求饶声被彻底淹没,最终消失不见。
只剩下海浪永不停歇的咆哮,以及呼啸而过的、冰冷的海风。
沈度掐灭菸蒂,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贺子津的笑声还在办公室里迴荡,蒋泊禹终於忍无可忍。
额角青筋微跳,冷声打断:“请你打住。”
贺子津好不容易止住笑,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喘著气提议,
“蒋哥,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她,处处看她不顺眼,直接开了不就完了?
就算她项目方案做得厉害点,以你的手段,隨便找个由头打发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蒋泊禹烦躁地鬆了松领带。
事已至此,贺子津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他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她是我妈亲自塞进来的人。”
“哦——?!”贺子津立刻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我懂了”的曖昧表情。
故意挤眉弄眼地说:“原来是阿姨安排的啊!真没想到啊蒋哥,你原来这么听妈妈的话?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乖?”
听出贺子津话里的阴阳怪气和潜台词,蒋泊禹一记冰冷的眼刀甩过去,带著警告。
“好好说话。”
贺子津却不怕死地凑近了些,脸上带著资深“恋爱专家”探究八卦时的专属表情。
“蒋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不会是……其实喜欢那个温凝吧?”
“我建议你立刻去医院掛个脑科,好好检查一下。”
蒋泊禹几乎是瞬间反驳,语气斩钉截铁,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表现得哪一点像是喜欢?
他明明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在表达对那个心机女人的反感!
为什么江聂那个傻子这么问,现在连贺子津也这么想?
想了想,蒋泊禹转过身,正色看著贺子津,语气极其郑重,甚至带著点较真的意味。
“贺子津,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她?”
他深知贺子津特別懂男女之事,所以他更好奇。
这货到底是从哪个诡异的角度得出这个荒谬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