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晚了吗。
那个他原本打算亲手推向深渊,又临时起意想要保留完整的猎物。
接近温凝,本就是他睚眥必报的一场报復游戏。
谁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出现在他的房间,还向程跡透露,导致容礼被程跡紧咬不放。
后来又一把火烧了老城区的仓库,导致月帮又被程跡盯上,打乱了他对付容家的布局。
她明明不知道他的身份,却意外地成为他计划里的灾星。
容礼还从没在谁身上吃过亏,更何况是闷亏!这让他十分不爽。
所以容礼先是引诱温嫿,用她之手去设计温凝,又去靠近温凝,博取她的好感。
原本他打算在温凝被侵犯时出现並將她救下。这样一来他们就有共同的秘密。他们之间的关係会比別人还要特殊。
试想,在一个人绝望之际施以援手,很容易让那人在创伤后依赖自己,將好感转化为可被操控的爱意。
然而就在刚才唱歌时,看著台下形形色色的目光,他却莫名烦躁,生出一点后悔。
大家看著他,不是欣赏就是轻蔑,各有心思。
只有温凝面无表情,她凭什么面无表情?
想到几次靠近时她身上清冽的气息,那双看似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忽然觉得这样一个人,若是被姓李那种垃圾玷污摧毁,未免……太无趣了。
容礼后悔了。好像他亲自摧毁更有意思!
但现在因为容柏舟的阻拦,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容礼上前,带著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戾气,猛地拉开了车门
里面的景象十分荒谬。
李老板忘情地骑在一个被链条锁住,浑身狼狈的女人身上,女人大腿上带著血跡,发出痛苦的呜咽。
画面淫靡而残忍。
两个人忘乎所以,根本不知道门被打开。
容礼胃里一阵翻涌,“砰”地一声甩上车门,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场景。
他忍著噁心离开了。
没走几步,一个带著熟悉淡香,软绵绵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
容礼低头,对上一双迷濛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