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即將走出监控范围时,沈度忽然抬头,朝著摄像头的方向冷漠地瞥了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仿佛穿透屏幕,直直落在观看者的心上。
显然,沈度知道会有人来调取这段监控。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这监控不完整。”容礼声音低沉。
“是的老大,后面部分……我们的人无法修復。”
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容柏舟和那个保鏢后来如何被处理,完全成了空白。
容礼明白了,监控是沈度故意留下的,如果是他的团队出手,监控想必恢復不了。
沈度那一眼,是赤裸裸的挑衅。
容礼用手指抵住额头,眼底阴云密布。
沈度……確实是个棘手的变数。
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老大,我们和沈先生之前有过合作,现在这情况……”
他想说,那个温凝您还是少接触为妙,怕是已经被沈先生看上了!
手下的意思容礼明白,但他没有回应。
只是將空酒杯往前一递,声音听不出喜怒:“倒酒。”
手下连忙拿起酒瓶,为他重新斟满。
容礼再次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沈度的介入確实麻烦,但也正因为连他都对温凝產生了兴趣,反而让他,更不想放弃接触温凝了。
同样的监控画面,也呈现在程跡面前。
画面最终定格在沈度那个冷漠的眼神上。
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却带著俯瞰眾生般的漠然。
程跡面色冷硬。这傢伙,把容柏舟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他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他沉默不语,身后两名队员却有些顶不住压力,声音发颤:
“队长,容家的人又来施压了,局长那边……有点顶不住啊。”
一个警察局长的確不好对付容家。
程跡头也没回:“你没透露是我抓的人么?”
“透露了!可容家说……说……”队员支支吾吾。
“说什么?”程跡皱眉。
“说您再不放人,他们就要去上面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