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跡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不顾一切地要衝出去。
身边的队员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队长!冷静!通讯器是没有信號了,是被干扰的!现在里面没有异常。
你现在衝进去,我们所有的部署就全完了!”
“放开我!”程跡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的狂暴几乎要將人冻结。
他后悔了!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臟!
通讯器没有动静的剎那,程跡才知道原来她比任务更为重要。
队员被他眼中的骇人气势嚇得一哆嗦,但仍死死拦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队长!想想我们牺牲的兄弟!想想他们的家属!你现在为了一个人打草惊蛇,怎么对得起他们?!”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程跡冲向门口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是他人生中,无比痛恨自己身上这身军装。
痛恨那沉甸甸的责任和必须顾全的大局。
如果他没有这些束缚,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衝进去,把她带出来!
程跡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捏碎自己的指骨。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是那么决绝。
“这次……是我程跡个人擅自行动!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他猛地甩开队员的手,就要拉开门衝出去。
“队长!等等!传讯器……传讯器有动静了!”
另一个一直盯著监控设备的队员突然大喊。
程跡的动作瞬间僵住。
下一刻,他以近乎音速的速度转身冲回操作台,一把抓起耳机,死死按在耳朵上,屏息凝神地听著那边的动静。
“嗯~啊~轻点……”
“宝贝,你真棒……”
一阵曖昧不清的,男女交欢的喘息与呻吟声,毫无预兆地透过耳机传来。
夹杂著衣物摩擦和床垫摇晃的细微声响。
程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心臟疼痛到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