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猛然被堵住,秦信死死地按住挣扎的父亲,对著周围的同僚无奈道:“父亲一时有些激动,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说话间,给段飞鸞使了个眼神,一起將英国公给拖了出去。
朝臣们则是一片譁然,英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说陛下强迫秦满?
这……
怎么可能?
“父亲,这事不是你想像的那般。”秦信將父亲拉到僻静处,刚想解释什么,却见父亲的神色平和无比。
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英国公拽开段飞鸞的手,平静道:“我知道。”
他女儿的性子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
倘若她真的不愿意,她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萧执的寢殿中,更別提与他共患难了。
但在如今的环境中,在朝臣们拿著放大镜从秦满身上找缺点的如今,她必须是被陛下强迫的。
她必须不愿意!
如此,他的女儿才不会陷入更深的漩涡,才不会成为这场血腥廝杀的核心。
他瞥了一眼儿子,冷笑道:“你的父亲,还不至於愚蠢到这点事都看不清。”
秦信哑然,倒是他小瞧父亲了。
“但是……”英国公嘆息一声:“此事对阿满来说,是福是祸,终究难料。”
入宫,对於他们这样的人家,从来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秦信也陷入了沉默。
段飞鸞却忽而开口:“宫中礼法森严,皇帝三宫六院,那里不適合秦满。”
別说是入宫为妃,便是从前入宫读书,秦满都是不愿意的。
那时,她向来都是能逃就逃的。
“今日我见她,也並非全然愿意。”他抬起眸,轻声对英国公道:“倘若她有其他想法,可与家人商量一二。”
英国公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拍拍他的肩膀:“如今你马上就要回西北,京中的事情再多,也与你无关了,不要再去关心这些。”
段飞鸞与秦信不同,他是没有被调到东北的。
段飞鸞神色一动,低声道:“倘若她不愿进……”
“飞鸞!”英国公打断他的话,沉声道:“过去没有可能的事情,未来也不会有可能,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