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龄蒙了,连哭都忘了哭。
她愣愣的,又往前两步,想要抓住温乔的手,可无一例外全被温乔躲开。
“你干嘛躲我?”
徐妙龄又气又恼,不敢相信温乔居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好忽悠。
面上却道:“我都已经这么惨了,在外要被男人欺负,一个人来到这里无依无靠,现在连一个能说上两句话的人都没有。”
即便她已经在努力卖惨,温乔还是沉默著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
没赶人,更没有安慰。
徐妙龄內心破大防。
还以为是自己的演技太差,被温乔看了出来。
可实际上温乔並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觉得大晚上徐妙龄突然找上门来,很不对劲。
毕竟自己才和对方认识不到一天,她就口口声声说要和自己处什么好朋友。
很明显有问题。
现如今的温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还没大学毕业,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温家大小姐。
虽然徐妙龄哭得很可怜,但温乔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远离。
於是她立马疏离地道:“太晚了,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徐妙龄內心暗恨。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看来她以往当真是小瞧了温乔这个贱人。
可她更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弃。
“乔乔,你赶我走,难道是因为你很討厌我吗?”
徐妙龄耷拉著眉眼,满脸委屈。
“还是说我哪里做了你不喜欢的事。”
“只要你告诉我,我愿意改的,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就收留我一晚上。”
为了让温乔可怜她,徐妙龄更是直接卖惨。
“而且我今天才过来,房间还没打扫,你要是赶我走,我连一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温乔盯著她,很明显不相信她这番话。
好歹是上面来的新机试飞飞行员,怎么可能连一个像样的住处都没安排好。
她看出这是徐妙龄的藉口,於是道:“太晚了,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还来得及。”
看温乔软硬不吃,徐妙龄使出杀手鐧,眼睛一耷拉就又要哭。
想以此博同情。
温乔只能无奈解释了两句:“我现在忙著好好工作,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交什么朋友。”
这是实话。
她好不容易爭取到了俄语翻译的工作,不能被这些有的没的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