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军代表得到指示,立马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意思?”首长面色严肃。
沈母翻了白眼,没理他,而是让军代表先说。
军代表看了眼哭得满脸泪痕的徐妙龄。
无视对方威胁的目光,老实解释经过。
一个字都没漏下。
“回首长,首长夫人。”
“是温乔同志先被人骚扰,她怀疑是徐小姐指使的,才对徐小姐动了手。”
“而且徐小姐一直在说对方是温同志的相好,但是温同志从未承认过。”
沈母听完,讥讽道:“听到没有。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听信一面之词。”
徐妙龄在心底快要恨死军代表了,但她也並不显慌张。
“小徐,他说的是真的吗?”
在首长怀疑和打量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且问她时。
徐妙龄张口就是狡辩。
“沈伯父,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污衊別人的事情。”
“分明就是温乔勾搭男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被戳穿,她想要保全名声,才故意把责任甩在我身上。”
首长原本有些怀疑的视线瞬间消失,几乎没有思考地就相信了徐妙龄的话。
“小徐,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这件事我相信你。”
徐妙龄暗自得意。
军代表看不下去,补充道:“可是首长,那人的確骚扰了温同……”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首长直接打断。
“別说了,那什么温……温乔是吧。”
“她要是清清白白,自己问心无愧,別人怎么会找上她?”
“就算她没有和对方搞对象,也肯定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才让別人產生误会,老找她。”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温乔的问题。
军代表知道自己没办法劝首长,只能闭了嘴。
就连沈母想要开口也被制止。
於是徐妙龄更加得意。看吧,她就知道。
只要首长站在自己这边,就连沈母也必须且只能听首长的。
到时候她看温乔还怎么进沈家。
沈母受够了首长这脾气,深知说什么也没用,转身对军代表道:
“你別管他俩,你先回去继续观察吧,有什么动向及时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