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不解地看向星。
这孩子今天脑袋抽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又进入战斗状態了?
“你不是叔!快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花火?!”
“你这是闹哪出?为什么花火会戴著一个昨天我答应给你的迷迷帽出现在这?”
白欒双手抱臂,语气不解。
“因为……”
星的语气坚定,像是在陈述一条无可辩驳的公理。
“她是假面愚者!”
白欒:“……”
这个理由,白欒还真有点无法反驳的感觉。
阿哈,看看你手下带出的兵!
口碑都成这个样子了!
“我才不要拿出证据来证明我不是花火。你先说说为什么你觉得我是花火吧。谁主张,谁举证。”
白欒没有掉进自证陷阱,只是叉著腰看向星。
“我了解叔。按昨天的情况,他应该躺几天才对。”
星的语气篤定,这种事她见多了。
所以这事都成一个流程了是吗?
白欒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按照以往的经验,那確实会按照星想的那样发展,被黑塔带走,然后好几天不露面。
但亚克登神之后,祂给自己的祝福也加强了一些。
所以说,现在躺著的人不是他。
『也就是说,白欒贏了。
嗯……这种事还是先放一边吧。
白欒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操纵了一下星身上的勋章。
勋章从星身上自动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绕著她飞了一圈,泛著柔和的银蓝色光芒,然后轻轻落回她身上,重新隱没在衣领內侧。
“这下信了吧?花火可操纵不了我给你的勋章。”
星的眼神再次清澈下来,她收起了棒球棍,肩膀也鬆弛了下来。
“真是你啊,叔。那黑塔女士呢?”
“她还在休息。”
白欒隨意一句话带过了这个话题。
“话说,昔涟怎么没在你身边?”
白欒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