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数着时间,终于等来急救车,上了急救车,总算松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徐徊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
祁羡溪在接受诊治,徐薇不便进入,只能在外面等。
她虽然生在徐家,见多识广,却也是第一次亲自面临这种情况,难免慌乱,既怕祁羡溪出事,也怕家里长辈知道了,训她和徐砚一顿。
她只希望三哥快点来,说不定能替她想办法将这事遮掩过去。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三哥没来,大哥却来了。
徐薇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啪的一下,熄灭了。
她站起来,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畏怯地喊了一声大哥。
徐阶在家中休假,却并非无事可做,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徐徊行动不便,又有急事缠身,只好让他先过来照看一二。
尽管有些不合适,但这事牵扯到信息素诱导剂,他便点了头。
徐阶眼神淡淡扫了眼徐薇,转而看向紧闭的门,没有直接推门进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徐薇老老实实道:“不清楚,医生没有出来。”
omega发热期逸散的信息素不仅影响alpha,也会影响omega,诱发身边的omega进入发热期,徐薇上急救车时就迅速打了抑制剂。
现在祁羡溪情况尚未稳定,她也不敢进去。
徐阶皱了下眉,目光转向徐薇,问起了这场事故的经过。
徐薇刚说完,门开了,一位男性beta医生走出来,他出来之前喷了阻隔剂,却不能完全遮住身上沾染信息素味道。
徐薇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这点信息素不足以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只是嗅到其中躁。热的气息,脸色有些发红。
徐阶却像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没什么反应,上前询问祁羡溪的情况。
医生对老板徐徊的家庭略有了解,也见过徐阶数次,没有太过惊讶,尊敬地叫了一声徐司长。
他一脸沉色道:“刚刚强制给病人又打了一针抑制剂,但效果并不理想,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手臂注射药物,病人产生剧烈疼痛,暂且无法配合治疗。”
“注入病人体内的很可能不是信息素诱导剂,但症状与注射信息素诱导剂后的症状极为相似,现在必须尽快让他镇定下来,才能抽血化验,制定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