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白芙蓉,暴雷就心生厌恶,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地讥讽她。“呵,这不是圣女大人嘛,我当是哪个毛头小贼呢。怎么,圣女还知道回来啊?我听说你在外面过的滋润极了,乐不思蜀的。怎么一回来就硬闯教主闭关之地?莫不是在外头野得太久,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干净了?”“暴雷!”白芙蓉眼神一凛,冷声斥道。“你竟敢对本圣女这般无礼!我看真正忘了规矩的人,是你自己吧!”暴雷敷衍地抬起双手,阴阳怪气地朝白芙蓉拱了拱。“圣女大人安好~规矩既然讲完了,那你呢?擅闯教主闭关之地,到底意欲何为?!”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从柱子的阴影中踏出,神色骤然一沉,凌厉的目光死死锁住趴在地上的白芙蓉。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白芙蓉强忍着疼痛爬起身,倔强地扬起下巴,高傲地迎上他的视线。“本圣女行事自有章法,何须向你一个区区教徒交代!滚开,别耽误我的正事!”说罢,她提气便要硬闯。可暴雷又怎会让她靠近半分?两人瞬间交上了手。换作以往,他们之间也没少切磋,可哪次不是白芙蓉占据上风?她不仅有白凌为她量身定制的功法,练起来事半功倍,更有白凌私下传授的深厚内力,让她少走了十年的弯路。每逢交手,她总能将暴雷压得喘不过气,任凭他如何拼命,都难以望其项背。可如今,攻守之势倒转。暴雷不过轻描淡写地挥出几招,便爆发出骇人的气劲,直接将白芙蓉震退数百米开外。任凭她如何挣扎,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半分。直到此刻,白芙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天在山门外,那两个守门弟子也是这般轻描淡写地将她击退的。可这不应该啊?她对自己的武功向来有自信,就算这几年在外疏于修炼,底子还在,绝不该败得如此毫无还手之力!白芙蓉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可实力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却逼着她不得不认清一个残酷的现实。她赢不了暴雷。今日,她也见不到母亲了。巨大的委屈与不甘瞬间吞噬了她,她索性不顾一切地站在阵外,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娘!娘,我是芙蓉啊!我知道您在里面!您出来看看我啊!教里的人都在欺负我,连暴雷都敢对我动手,您出来帮我教训他们啊!”听着她这般泼妇般的行径,暴雷脸色骤变。他太清楚师父对这个女儿有多疼爱了。即便师父用严苛的教规将她拒之门外,可心底终究是牵挂的。若是师父在里面听到这些哭喊,心神激荡之下走火入魔,那还了得?暴雷急忙上前想要制止,可白芙蓉此刻就像是豁出了一切,完全放弃了防守,像个无赖般死死向他身上贴来。若是真刀真枪地过招,暴雷毫无惧色。自从得了师父的指点,他的武艺早已突飞猛进,今非昔比。可面对眼前这个撒泼打滚、毫无武德可言的白芙蓉,他却投鼠忌器,反倒束手束脚,不知该如何下手了。好在白芙蓉声嘶力竭地喊了许久,那扇冰冷的石门后始终没有传出半分回应。见状,暴雷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他索性退后一步,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靠在阵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场闹剧。任凭白芙蓉把嗓子都快喊哑了,石门依旧死寂沉沉。她终于认清了现实,满腔的委屈与不甘化作深深的无力感。无奈之下,她只能咬着牙,悻悻地转身离去。白芙蓉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客栈,只觉得无颜面对同伴。她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始终没有勇气推门进去。直到边意涵推门而出,才发现了像木头一样呆坐在门外的她。白芙蓉被边意涵搀扶着回到房间。一进门,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程泽演身上,又迎上了冷幽薇那满是期盼的眼神。她嘴唇翕动,踌躇了许久,才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娘还在闭关,我根本见不到她……不如,我们还是带着程大哥回青霄门吧。”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了冰,气氛凝滞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咳咳……”直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程泽演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他脸色苍白如纸,看向白芙蓉的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心疼与愧疚。“芙蓉,辛苦你了……都是我没用,反倒让你为了我受尽委屈。我这副残躯,此生也就这样了,你们不必再为我四处奔波、白白劳累……”“泽演,你莫要说这样的丧气话!”冷幽薇见状,眼眶一红,赶忙上前将他扶住。她一边轻抚着程泽演的胸口替他顺气,一边红着眼眶看向白芙蓉和边意涵,声音微微发颤。“你是为了保护我们三人才被那恶贼害成这样的,我们若是弃你于不顾,还算什么人?是不是啊,芙蓉、涵儿?”边意涵下意识地用力点了点头。可白芙蓉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接话。过了半晌,她才垂下眼帘,低声嗫嚅道。“可我连我娘的面都见不到,我们留在这里也是干耗时间……拖得越久,对程大哥的伤情越是不利啊……”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终于,程泽演再次开口。“若能进入红枫教求得教主大人相助,我愿意承受三十鞭刑。”………………躺在山洞里美名曰闭关修炼,实则好吃的好喝的摆了一屋子的宁苒躺在软软大床上看着系统转播的这一幕。“啧啧啧,这还是那个刚正不阿的正道弟子吗?受了女魔头的恩情还当作奇耻大辱,恨不得自废武功的人,现在竟然上赶着求着魔教的人抽他了?啧啧啧啧,这是真装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