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被接连的真相打击得够呛,她不敢相信地望着跟自己感情要好的伙伴们,竟然就这样持剑立在自己身前,在她最接近幸福的时刻,狠狠给她心口来了一剑。她还想要开口,可对面的付啸天早已失去了耐心。他身材魁梧,五十多岁的年纪,岁月却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迹。面如冠玉,眉目清俊,肌肤莹润得不见一丝褶皱,若非眼底沉淀着经年的城府,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风流公子。他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挥,掌中那柄寒光凛冽的虎啸剑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刹那间,剑身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流转的银色剑雨,铺天盖地地朝着以暴雷为中心的红枫教护山大阵绞杀而去。然而,宁苒亲手改良过的护山大阵也不是吃素的。任凭那无数把小剑如何疯狂地劈砍、穿刺,大阵表面那层幽蓝的光芒都稳稳地散发出嘲笑的光芒。接连几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攻,竟连大阵的半点皮肉都未能伤到。付啸天那张面如冠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郁,他眼底掠过一抹羞恼。“区区一个护山阵,也想挡本座的路?”他冷哼一声,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成爪,猛地朝虚空一握。漫天飞舞的银色小剑瞬间停滞,随即如同百川归海般倒卷而回,在他身前重新凝聚成那柄完整的虎啸剑。付啸天并未再急于强攻,而是缓缓举起手中的虎啸剑。剑锋遥指,稳稳地悬停在护山大阵侧边一处微乎其微的黯淡光点上。他那张面如冠玉的脸上,渐渐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猎物被开膛破肚的惨状。“青霄门众弟子听令。”他声音不大,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合力攻击此处!”“是!”伴随着地动山摇般的齐声暴喝,成百上千的青霄门弟子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杀戮机器。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与罡气汇聚成一股洪流,朝着那个微小的光点疯狂倾泻而去。站在阵眼处的暴雷心头猛地沉入谷底。他暗道一声不好,付啸天好毒辣的眼光,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大阵运转时最薄弱的一丝裂痕!若再任由他们这般集中火力猛攻下去,教主的护山大阵,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事不宜迟,暴雷当机立断,连忙传信给了宁苒与诸位域主。信号破空而去,不消片刻,天际便接连闪过数道流光。莫澜等一众域主身形闪烁,火速赶到了大阵之前。看见对面进攻的浩大阵仗,莫澜美丽的脸上尽是鄙夷。“切,还自诩什么名门正派,说到底就是一群趁人之危的小人。觊觎别人的宝贝不直说,还要给自己加个除魔扶弱的名头,费劲心机派人进来做间谍,可真是恶心他娘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她的声音虽柔,却并未随风消散,而是被她以内力裹挟着,化作丝丝缕缕的音波,精准无误地钻入了对面每一个正在蓄力一击的青霄门弟子耳中。这便是莫澜的独门魅术之一,音攻。那柔媚的话语宛如带着剧毒的蜜糖,直直刺入人的脑海深处。只听“噗噗”几声闷响,对面数十名根基不稳的弟子瞬间面色惨白,双目圆睁,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瘫软倒地。付啸天面色骤然沉了下去,他猛地催动丹田,雄浑内力倾泻而出,将其余身形微晃的弟子强行稳住。紧接着,他气沉双臂,汇聚全身罡气,化作一记重击,再度朝着护山大阵轰然砸下。他所修功法本就至刚至阳,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疯狂蓄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红枫教那原本流转着微光的护山大阵终于被击破,以受击之处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层层崩碎开来。然而,与上一世遭逢大劫时的慌乱无措截然不同,这一次,红枫教的山门前安静地可怕。没有一人惊慌失措,也没有一人面露惧色。众弟子整齐划一地伫立在山门之下,冷冷地注视着对面那气势汹汹的强敌。这段时日的苦修,宁苒传授的功法如春风化雨般洗筋伐髓,让每个人的修为都有了脱胎换骨的飞跃。此刻,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真气,他们非但没有退意,眼底反而燃起了灼灼战意。既然阵已破,那他们便来试试。他们这群曾被视作邪魔歪道的红枫教弟子,与这所谓“正道第一门派”之间,究竟还差了多少!“上!”伴随着一声怒吼,付啸天率先发难。他周身罡气鼓荡,双掌翻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逼最前方的两名红枫教弟子。就在即将击中这两名弟子的时候,一道人影宛如没有重量的幽影,以一种极其诡异且违背常理的身法,悄无声息地从付啸天背后缠绕而上。那股逼人的杀意如附骨之疽,瞬间锁死了他的退路。付啸天心头猛地一跳,硬生生将即将倾泻而出的掌力倒转,不得不强行收招回防,护住周身要害。“好诡异的功法!”他心底暗惊,后背甚至已渗出一层冷汗。此人的身法简直如鬼魅般滑不留手,毫无真气波动的痕迹,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欺近他身侧三尺之内。若非对方刚刚没有杀意,那么他恐怕到被割断咽喉的那一刻都毫无察觉。被贺峰缠住的付啸天越打越心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是谁,实力如此不可测,就连他都没有胜出的十足把握。想到此,他回头望向其他正在酣战的青霄门弟子。无一例外,身着青色教服的弟子们都在被按着打。红枫教的人穿的颜色五花八门,有红的,有黑的,有黄的,还有穿花衣裳的。但就算他们穿的再五花八门,有一个共同点是确定的,那就是他们都能将青衣弟子按在地上摩擦。:()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