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节奏罢了。”
“马老师你的作品里也有独属于你的故事,旁人也模仿不来。”
马笛随意摆了摆手,性子随性洒脱:
“咱就一普通歌手,当不起老师这一称谓。”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不过,你说得对。”
“确实没必要纠结,是我魔怔了。”
“不好意思哈,浪费你时间了。”
陈尘看着他这般率真坦荡的模样,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
圈内人大多都戴着面具。
像马笛这样……
心思直白,性情随性。
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从不刻意圆滑客套,也不会刻意攀附逢迎。
他这样的人,一般情况下,确实不惹人厌。
陈尘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随和自然:
“谈不上浪费时间。”
“咱们本来就是闲聊,我也乐得和你聊聊音乐上的事。”
马笛闻言咧了咧嘴,露出一抹随性的笑,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钻着创作灵感的牛角尖。
他低头瞥了一眼手里攥着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陈尘身上,语气随意地感慨:
“说实话,我听完你整场彩排,心里是真服气。”
“旋律、歌词、唱功、舞台,样样都挑不出毛病。”
“关键你产出还高,新歌一首接一首,质量还全程在线。”
“我们这群做民谣的,熬几年才能磨出一首出圈的作品,跟你一比,都显得有些落伍了。”
他这话发自肺腑,没有半点夸张奉承。
陈尘表面看起来毫无波澜,心里其实早就面红耳赤了,连忙摇头谦逊道:
“我只是刚好赶上了时代,运气好一点罢了。”
马笛“啧”了一声,笑道:
“陈尘,你没必要这么谦虚。”
“你有狂的资本。”
“哥们要是你,不是红透了,就是凉透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通道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从民谣的曲风演变,聊到当下乐坛的创作环境,又从写歌时的灵感来源,聊到跑音乐节巡演的日常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