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在我小时候经常说,长大后当个医生,好好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然而最后我辜负她了,原因是什么?
她或许永远不会想到。
后来断断续续的看了很多医院,药是没停过,正方偏方的弄了不少。
上了高中就没再给她挠过,她也曾经跟我说过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要是我老婆在家,她是断然不会当着面去挠的,虽然这病不传染,但是不好看。
老妈爱面子,这个我最了解。
老婆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妈有这病。
“脊梁上的还没好?我看看来。”我又回到了书房。
“左肩和后腰这里还有一块是不是?”老妈转过身去,掀起了衣服。
十来年没看了,和我印象中相比确实好转了不少,最起码后背大部分都光滑了,剩下的只是局部还有白白的小片。
“恩,确实好了不少了。我再给你挠挠吧?”
“嘿嘿,你不嫌脏啊?”老妈转过头傻笑着对我说。她侧过来的脸上,眼角挤出了细细的纹路,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心里动了一下。
老妈年轻时在老家是出了名的好看,我看过她的旧照片——她20多岁时抱着年幼的我,笑呵呵地站在老房子前面,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细瓷。
几十年过去了,她的容颜慢慢被生活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那底子还在——只是眼角添了细纹,腰上也多了些肉,但那股子风韵反而比年轻时更浓了。
“嗨,小时候又不是没给你挠过。要是嫌脏,早和你断绝关系了。你往上掀掀褂子,上面的那块好像不小。”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肩膀,让她俯在书桌上。
“哎呦,那样就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算了,我脱下褂子吧。”老妈不再推辞,站起身脱掉了外套。
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上一掀,将毛衣卷到了肩膀上面堆着,露出整个赤裸的背部。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以前我给她挠背时一样。
我站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背上。
灯光打在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背脊沟那道凹痕很明显,从脖子根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胸罩,胸罩带子勒在背上,微微陷进肉里,带子边已经磨得起毛了,穿了有些年头了。
左肩胛和后腰那儿还留着几块银屑病的白印子,硬币大小,边缘有些发红。
其余的皮肤倒是光滑的,靠着后腰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老妈乖顺地趴下去,两肘撑在桌面上,背部完全展开。
我开始给她挠痒痒,手指贴着后肩那块白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边缘,把死皮一片片挠下来。
老妈嘴里发出低低的“嘶——”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又舒展开。
很快,肩上的死皮就被我扯下来了。
挠着挠着,望着老妈的身躯,我是感慨万千啊。
十来年没给她挠过后背了,想想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却成了一个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
现在我理解老爸跟我说过的话了“当啥也别给人当爹,累!”确实,还是小时候好,啥都不用去想,哪像现在,时刻得提防着是否有人阴你,做事得小心翼翼。
哎,又扯远了……
反正当时我就在短时间内把我走过的人生之路捋了一遍。挠完肩上的准备挠腰上的时候,我的回忆恰好就停在了高中上学的公共汽车上。
青少年为啥不能饮酒,因为酒不是好玩意,能让你壮胆加脑袋程序出错。
我情不自禁的就将目光往下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