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雪下了一夜,到早上还没停。
林正安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积了半尺厚的雪。他站在廊下,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片雾。
炼气五层的突破已经进入倒计时——再有两天,他就将正式踏入那个门槛。
体内的灵气比以前浑厚了不止一倍,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像一条温热的河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骨头的震颤,每一块肌肉的舒展。
但这会儿他心里想的不是修炼的事。
昨天王三娘生了儿子,系统奖励到账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一个儿子,四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十七个妾室,还有那些跟着他吃饭的护卫、小厮、丫鬟……这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身家性命,全都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个太平年月尚且不算什么,但如今这世道,他必须早做打算。
"夫君,怎么站在外面?"
于婉晴端着一碗热姜汤走过来,挺着四个多月的肚子,走路已经有些不方便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厚缎袄子,领口缀着一圈兔毛,衬得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愈发温婉。
怀孕之后她的身材比从前丰腴了些,胸前的双峰将袄子撑得鼓鼓囊囊,腰身虽然粗了一圈,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
林正安接过姜汤喝了一口,热辣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滚下去:"在想些事情。"
"什么事能让夫君一大早在雪地里发呆?"于婉晴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婉晴,你觉得这世道怎么样?"
于婉晴一愣,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不太好。"
"怎么个不太好?"
"妾身虽然一直待在后院,但也听下人们说过。
去年秋天青州府周围来了好几拨流民,说是北边遭了旱灾,颗粒无收。官府开仓放了几次粮,但杯水车薪,后来干脆关了城门不让流民进城。"于婉晴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说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吃人了。"
林正安没有说话。
"妾身以前在家里做小姐的时候,从来不关心这些。
那时候觉得天塌下来有父亲顶着,后来父亲没了,又觉得天塌下来有夫君顶着。"于婉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现在想想,夫君其实也不容易。"
"你知道就好。"林正安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
于婉晴顺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委屈,是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这个男人,庆幸他愿意收留自己,庆幸自己现在能安安全全地站在他身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那些流民中的女人,她们有什么?
她们什么都没有。
"婉晴姐,夫君,你们在这干嘛呢?"
尹倩倩踩着雪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大红色的披风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却依然娇媚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的身段是十七个妾室里最妖娆的——蜂腰翘臀,胸前那对浑圆的奶子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即便是厚厚的冬衣也遮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身后跟着黄倩柔。黄倩柔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劲装,腰间束着一条皮带,将她那副常年习武的身材勾勒得利落分明。
她没有尹倩倩那么妖娆,但那份英气逼人的美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隐隐能看见衣料下肌肉的轮廓——那副腹肌是林正安最喜欢把玩的地方之一。
"我们在这说正事呢。"林正安看了她们一眼。
"什么正事?"尹倩倩凑过来,一双狐狸眼滴溜溜地转,"是不是又要纳新的妹妹了?"
"你就知道纳新。"林正安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尹倩倩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说:"那不是关心夫君嘛。"
黄倩柔站在一旁没说话,但眼神一直落在林正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