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时寒鸷在身边,时妈妈也不再做戏,翻了个白眼准备要离开。
“等等——我用您三分钟,有话说。”岳清扬朝沙发呶呶嘴,示意两人直接过去说话。
“我的时间宝贵,你也配?”
对方的态度,岳清扬一点也不奇怪。
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对方:“既然如此,您当然可以坐在车上的时候看看这封信,或者也可以让您的好朋友崔医生一起看看这封信。”
什么信?
时妈妈的眼神落在面前烫着钢印的信戳,下意识变了脸——
“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早晨专门去了一趟律师楼,举报崔术非法行医,并且致人伤残。”
“不要——”
想到自己一辈子并肩作战的战友本来就没有几天安生的日子,如果再缠上官非,时妈妈下意识将手里的信揉成一团,握在拳里。
“这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们,时寒鸷是我最宝贝的孩子,你什么都差,如何配的上他?难道让我儿子天天回来给你做饭帮你打扫吗?他的能力不是用在这些地方的!”
时妈妈跺跺脚愤恨不已。
老公不会受自己控制的。
儿子现在却已经渐渐失去。
就连一起走过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也要被破坏吗?
何为次品人生。
“时妈妈——”岳清扬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柔柔望着她:“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做个君子之约。”
“什么?”
“你是时寒鸷的妈妈,觉得天上的仙女都不一定能配得上他,请放心,我和你想的一模一样。”岳清扬一只手放在胸前,表示非常理解:“也因为您对他的爱,他才会成为这么卓越的人,我感激您都感激不过来,哪里谈得上要和您争斗?”
“。。。哼。”说到夸奖时寒鸷,时妈妈翻了个白眼语气也柔软许多。
“现在首当其中是崔术医生养病的事。您和他相识这么多年,好好陪他度过人生最后一段时光吧。”
“等等——”时妈妈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傻。
她打量着岳清扬冷笑一声:“怎么,想借此机会留在他身边?”
岳清扬叹了口气,耸耸肩微笑着:“是!”
“除了您手上那封信,我还在网上寻找被崔术医生耽误治疗的受害者,并且我们每一个人保留追究的权利。我们这次无需集体诉讼,而是各个突击。崔医生剩下的人生时间,恐怕要不断的在各市县的法院中,或者在颠沛流离的路上度过了。”
“不——”一想到自己的好友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里得不到安宁,时妈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临走之前,时妈妈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道:“我只能保证在崔术去世之前。”
原本垂头丧气担心失败的岳清扬立刻挺直腰背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