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姝穿着定制的女士西装,高贵冷艳地端着香槟,目光冷淡地睥睨江新锦。
“怎么样?现在看是不是很御很年上?”
江新锦张了张唇,突然笑了一声:“特别姐。”
“吐不出一句好赖话。今天怎么是你来?陶阿姨又跑了?”胡云姝懒得装了,整个人放松地站着。
“一大早就飞去度假了。”江新锦一想起昨晚陶斐声不怀好意地到她房间上演母女温情鸡皮疙瘩就忍不住冒出来。
“真可怜啊。”胡云姝眼神带着怜悯。
江新锦火一下子冒出来了,又担心胡云姝丢下她,只能强忍怒意挤出一个笑容,咬牙切齿地说:“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宴会了。”
胡云姝忍不住了,偏过头笑得身体都在颤抖。
二楼包厢,越连跹单手撑在桌上捧着脸,脸上带着柔和的笑。
黎跃摆着两台手机处理工作,看见她的笑容也跟着往下看了一眼,只是两个年轻人而已。
“认识?”黎跃边说边回消息。
“上次天阳那两个,实习生。”越连跹端起酒杯晃了晃,仰头喝了一点。
黎跃闻言抬起头仔细看:“嚯,还真是。家里有关系真好,我第一次来这种规格的晚宴还是二十七岁,现在她们二十四二十五?”
不等越连跹回答,黎跃又低下头继续回消息了。
“二十四。我们黎总也很厉害啊,才过去五年就有不参加的底气。”越连跹目光看着楼下的年轻人,同时不忘安慰老友。
黎跃哼了一声:“借你的福。”
越连跹侧头看了一眼长裙,不久前不小心被红酒泼到的地方已经干了,现在只剩下一块深色的酒渍。
“你不觉得这一块看着很有艺术感吗?”
黎跃摇摇头:“我只懂欣赏铜臭感。”
越连跹轻笑一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
晚宴上的都是人精,看见翁嘉宁和江新锦交谈过,便想着先结识,后续再打探背景。
江新锦假笑了一晚上,真真假假的话说了不少了,晚宴结束时江新锦跟着胡云姝一起走。胡云姝发动车正要回头和江新锦说话,一眼看到她脸上的假笑,被吓得喊了一声。
“你没事吧?”胡云姝的表情很复杂。
“没事啊,对了,你觉得我能停掉陶斐声的卡吗?”江新锦笑得很和善。
胡云姝没绷住,紧紧抿着唇开车。
还没开出去几米,胡云姝的笑声在马路上传来。
越连跹提着裙角,听见胡云姝的笑声也忍不住跟着笑出来。
黎跃在一旁也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看起来你的那位应该只是想来玩一玩的。”
越连跹优雅地坐进副驾,扣上安全带时又笑了一下:“很有趣的孩子。”
一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胡云姝送江新锦把礼服换掉后转头就去了大学城吃烧烤。
胡云姝穿着江新锦的短袖短裤,没有形象的坐在凳子上,几乎是上一串吃一串。
江新锦不喜欢气泡水,拿了两瓶椰汁放在一旁。
“这才是生活啊。”胡云姝忍不住感慨。
“那以后别吃天阳了。”江新锦眼疾手快先把串抢了。
“一码归一码。下一串给我!”胡云姝愤怒地瞪着江新锦手里地牛肉串。
“各凭本事,串又没写你名字。”江新锦得意地扬了扬手里地签子,然后一口咬下去。
胡云姝气得咬牙,直接到老板旁边等着烤好。
江新锦彻底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