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下午,云舒在奶茶店遇到了陆言舟。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笑得从容又优雅,一点看不出伤心失落的样子。
云舒做奶茶的手顿时停了,她打量着陆言舟,心里不确定究竟是俩人吵架了还是陆言舟单方面冷暴力了裴烬。
毕竟这位姐姐和裴烬是两个极端。
一个诠释了成年人能有多疯,一个演绎了成年人的社交面具有多完美。
云舒没说话,陆言舟就对她说:“来一杯柠檬水。”
“啊,哦哦。”云舒操作着界面打单,一边做奶茶一边用余光偷瞄陆言舟。
陆言舟也在看着她,笑得体贴又温婉。
云舒莫名打了个寒颤,回身认真地做着奶茶。
递给陆言舟,陆言舟却没接,她说:“我忘了,她不爱喝。”
云舒尴尬地笑了笑,心里简直有十万个问号。
陆言舟打量着她,问她:“我是想问问,她开庭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啊?什么开庭?”云舒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陆言舟点点头。
“之前裴烬用你手机转回来的钱,我翻倍转给你,扫码支付,不会被发现。”陆言舟扬了扬下巴,温和道,“和我聊聊吧,关于她的事。”
云舒就这么云里雾里的和陆言舟面对面坐在了一家咖啡厅中。
咖啡厅啊,虽然是瑞幸咖啡,但是坐在咖啡厅里谈事情,莫名就显得很高大上啊。
“你说裴烬和家里关系不好,是怎么个不好法?”陆言舟点了两杯最贵的咖啡,却一口没喝,只是撑着手问道。
云舒感觉陆言舟现在的状态很怪,说是礼貌吧,又不太礼貌,一言一行都带着审问的感觉,但不礼貌吧,她又能很得体的保持微笑,保持体面。
但这微笑中,总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云舒抖了抖,心想这肯定是吵架了,裴烬是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吗?
她姐那句干了票大的啥意思啊。
真把陆言舟当银行给抢了?
云舒斟酌地说:“我姐吧,她不是我爸亲生的,她是我妈改嫁时带过来的孩子。我妈改嫁的时候她才7岁,我爸不太喜欢她,我妈……呃,我妈这人性子不太好,我姐老跟她吵架,关系也不咋地,她就一直独来独往的。”
“还有呢?”
“还有?呃,那可能不太能播。”
高妙情岂止是性子不好啊,云舒不好说什么,但就算是开明的现代,放到更加开放的国外,漂亮国这些的,高妙情都能称上一句私生活混乱。
她爸也是个漂虫来的,两个人一个在家,一个在外,玩得那是风生水起,两不耽误。
家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高妙情也不是眼光总是能擦亮,难保就混进了几个变态。
比起才几岁大的云舒,大她九岁的裴烬遭受的更多一些。
而裴烬好像生下来就是个狠人,那些人来来往往她妈的卧室她管不住,但是把手伸到她这里,她就能把手给剁了。
年幼的云舒窝在别墅的墙角,看着裴烬拿着血淋淋的刀追杀着各式各样的人,对姐姐的崇拜达到了新的高峰。
在她的认知里,这些都是破坏她们家庭的坏人,姐姐杀坏人,那就是正义。
虽然后来她上了学,才知道杀人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