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毫无防备的【老公】,宛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让岳凌安那双无框眼镜后的双眼瞬间染上了猩红。
那种被身下人全然认可、完全交付灵魂的极致满足感,让岳凌安好不容易维持的理智瞬间失控。
他将自己的小腹狠命撞击在袁满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啪】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唔啊!哈啊……慢一点……凌安……】
岳凌安丝毫不理会那微弱的求饶。
他在这狭窄、紧致且宛如绞刑架般的后穴中疯狂地进出。
身为懂得人体解剖学的物理治疗师,他太清楚袁满身体的每一处弱点。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硕大的龟头都精准、狠戾地撞击在那处刚刚被手指开发过、此时正脆弱无比的前列腺腺体上。
理疗床的液压杆在如此沉重且高频率的疯狂撞击下,终于承受不住地再次发出低沉且规律的【嘶嘶】抗议声,像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紊乱喘息中的一个淫靡的节拍器。
【再叫一声。】岳凌安一边发狠地顶弄,一边俯下身,牙齿啃咬着袁满单薄的肩胛骨,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告诉我,你是谁的?这里……被谁填满了?】
强烈的快感与酸胀交织在一起,如同高压电流般席卷了袁满的全身。
他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分身和前穴因为后方的疯狂撞击而不由自主地流出更多的黏液,打湿了大腿根部。
他只能随着岳凌安顶撞的节奏往前扑动,双手死死扣着理疗床的边缘,。
【老公……哈啊……是老公的……我是老公的……呜呜……全都被老公塞满了……】袁满哭喊出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被蹂躏后的脆弱与顺从。
这种完全被驯服的姿态,更加激起了岳凌安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他抓紧袁满的盆骨,腰部的动作快得化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那处娇嫩的内壁撞得痉挛不已。
在长达数分钟令人窒息的快速冲刺中,两人的体温都飙升到了极点。内壁的疯狂收缩与阳具上跳动的脉搏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终于,临界点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岳凌安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粗重、压抑的低吼,他将袁满的腰身死死扣在自己怀里,腰腹狠狠往前一顶,将那根狰狞的肉刃彻底埋进了最深处,随后,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那枚紧绷的安全套内,带起一阵阵隔着乳胶的痉挛热度。
而袁满也因为后穴被这最后一记毫无保留的狠命撞击,全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他昂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前方那根被折磨得通红的分身,在没有任何手部抚弄的情况下,仅凭着后方的神经反射,颤抖着射出了第三次精液。
那精液此时已经变得无比稀薄,近乎透明的水滴,稀稀落落地喷洒在冰冷的理疗床垫上,昭示着他今天是如何被这个男人彻底榨干、揉碎。
室内,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急促、紊乱且带着哭腔的粗重喘息声,久久无法平息。
岳凌安低下头,拨开袁满耳边被汗水浸湿的微卷头发,将薄唇贴在那通红、发烫的耳垂上,轻声呢挛,声音里少了一分刚才的暴虐,却多了一种得偿所愿、近乎偏执的温柔与占有欲:
【以后,都要这样叫,记住了吗?小满老公。】
袁满失神地看着前方虚无的空气,眼角挂着不知是疼还是太快乐而流下的泪水。
他听着耳边那低沈的魔音,身体在对方宽大的怀抱里轻轻蹭了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疲惫、却无比依恋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