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呆呆地拿着本属于许清夏的小风扇正吹着风。
“我同桌!”
这话一出任义忠停在了原地,看到任义忠停下来许清夏也停下来,身旁的那人也不例外。
任义忠慢顾淮一步看向了许清夏。
“我同桌就不知道,证明我在他心里还是个好人,我怎么会欺负他呢。”许清夏说着就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膀。
任义忠满脸疑惑头慢慢转向了身后的人。
“顾淮,你说。”任义忠叹了口气。
那人沉思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没在我心里。”顾淮将目光从许清夏转向了任义忠。
顾淮说这句话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不,或者说还是平时的那样的扑克脸。
话音落下后,鸦雀无声。
“ber,这是重点吗?”许清夏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顾淮啊,老师是问你有没有被许清夏这小子欺负。”任义忠尴尬地扶了扶眼镜。
顾淮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身旁的许清夏。
一旁的许清夏总感觉身上凉凉的,一抬头便对上了顾淮的视线。
那一刻,他心中顿感不妙。
这一次他顾不上摆嫌弃的眼神,只是满眼焦急地看向了任义忠又将目光转向了顾淮。
随后只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让顾淮看。
手还没放下时任义忠突然看向了他。
“你干什么呢?”任义忠疑惑不解。
“啪!”
许清夏突然一下子拍在了任义忠肩上。
“哎呀,老师我本来看到您肩头上落着一只超级大蚊子本来想帮您打掉的,谁知道您突然转头了,蚊子飞走了。”许清夏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你……”任义忠有些怀疑许清夏的话。
可任义忠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
“没有。”
其余两人同时看向了说话者,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听到这个回答任义忠才半信半疑地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没有就好,许清夏你以后要帮扶着顾淮一点,他对咱们学校很多东西还不熟悉。”
“碍我屁事。”许清夏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这不是还有其他同学嘛。”许清夏还是有些不满。
“你和人家顾淮是同桌,你们两个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距离最近。”
“老师,这么说您就不怕我打他了?”许清夏欠欠地问了一句。
“你敢!”
“您就知道偏向他。”许清夏有些吊儿郎当地指控着任义忠。
“人家是新同学。”任义忠无奈。
“那咋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帮扶我啊。”许清夏分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