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何在?
“你们在干什么啊?”
电棍在苏昭昭手中滋滋作响,眼中的冰霜往外溢出寒意,周身戾气翻涌。
“管你什么事?”
有个男的胆子比较大,看苏昭昭年龄尚小,便也不怕他。
苏昭昭不耐烦地伸开手臂,电棍径直地接触到了那个男人的胳膊。
“啊——”
凄厉的惨叫吓到了砸门的众人。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报呗。刚好你们寻衅滋事,一起进去呗。”
苏昭昭一脸无所谓,好像进局子是家常便饭。
众人被唬住,互相看了一眼后,悻悻地各回各家了。
有句话说得真好,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欺软怕硬,人性本恶。
驱散没事找事的人群后,苏昭昭给谷槐仇打了一通电话。
谷槐仇早把手机关机了。
他太自卑了。
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苏昭昭会来此。
苏昭昭打不通电话只好敲门。
“谷槐仇,是我苏昭昭。”
“谷槐仇,你把门打开啊。”
正缩在板凳下的aa叫了两声,跑到门口,来回徘徊。
谷槐仇耳尖一动,听出是苏昭昭的声音。他猛然在黑夜中睁开眼睛,撑住床沿起身,打开卧室的门把手,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
aa的叫声也愈加急促,似乎也是想早一点见到苏昭昭。
谷槐仇在开门的那一刻后悔了,苏昭昭会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会不会责怪自己没有听他的话离开禾幺?
他会不会也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若是那样,谷槐仇真的活不下去了。
“谷槐仇,你不在家吗?”
苏昭昭又拍了两下门,当然也拍进了谷槐仇的心里。
想想苦命的人生——
算了,纵然天地崩塌,世界末日,只要能再见你一眼,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只期盼来世能再续前缘。
aa伸出爪子抓住谷槐仇的裤脚,它似乎比谷槐仇更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