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槐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赵淳越丢掉匕首,握住挂在脖子上的遥控器,“你死了,我就让所有人都陪葬!”
赵淳越这个人,坏得彻底,恶得完全,对生命从来没有敬畏之心。
他眼中讥讽含泪,仿佛对方是抛弃自己的渣男,而自己则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怨鬼。
一瞬间,谷槐仇失去所有筹码。连赌资都没有了,他又如何称得上赌徒?
“赵淳越,你先冷静一下。”
谷槐仇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刺激到敏感多疑的赵淳越,让赵淳越不计后果,丧心病狂地报复苏昭昭。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听着骤响的警笛声,赵淳越勾唇一笑,大步朝谷槐仇走去。
他不在乎警方的劝降,也不在意躲在某处的狙击手。
“跟我回缅甸吧。”
赵淳越摊开掌心,邀请谷槐仇随他离开。
谷槐仇缓缓抬起手,在要落到赵淳越掌心上时,突然转了个弯去拽他脖子上的遥控器。
“徐宗翊,快进来把昭昭带走!”
不用谷槐仇说,徐宗翊也在谷槐仇扯遥控器的那一瞬间抢先起跑了。
这么多年的散打没白练,徐宗翊一手托起苏昭昭,一手提着小型呼吸机往外跑。
“珵玥,你先跟在昭昭哥哥后面跑,我马上出去给你买小蛋糕吃。”
“有小蛋糕吃喽。小蛋糕。”
李珵玥兴奋地拍着手,蹦蹦跳跳地去追徐宗翊。
赵淳越冷眼旁观了全程,他甚至没有阻止谷槐仇抢夺遥控器。
从李珵玥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起,二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相伴共处。
赵淳越反手攥紧谷槐仇的手腕,目光凝聚在谷槐仇的断指上,不顾他拼命的挣脱,清晰地感受着冰冷刺骨的血淌在自己手上。
黏稠,滑腻。
就像一碗炖烂的肥肉。
赵淳越的眼中有人看不明白的情绪掺杂其中,或许是愤怒,或许是疼惜。
他抓住谷槐仇的手,摁下了遥控器。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来,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板应声而开。
赵淳越熟练地掏出一把药粉撒向了谷槐仇的口鼻处。
等警方手持武器冲进来时,赵淳越已经扛起谷槐仇走进了地下迷宫。
他把定时炸弹放置在了迷宫的出口,并且在前一日泼满了机油。
赵淳越按照路线一路逃亡到了偷渡港口。
有两个手下在偷渡船上接应他。
偷渡船在风平浪静的海平面上行驶,赵淳越低头为谷槐仇包扎伤口时,耳畔终于传来了期待已久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