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6月1日,堡垒行动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消息突然传来,冯·里希特霍芬元帅将被调往意大利,改任第二航空队司令。
对此,冯·曼施坦因元帅愤怒地表示这是灾难。
威廉躺在坦克顶上,漫无目的地望向天空,没有硝烟的天空是那么蓝,干净得让人格外放松。听到脚步声,他也懒得在意,只想就这样静静地躺下去。
“扎波罗热离哈尔科夫可不算近。”维尔纳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在想怎么写信,总要好好告个别。”威廉慵懒地回道。
“现在谁是你的上级,施耐德上尉?”
威廉坐起身,正对上维尔纳似笑非笑的眼神。
“是您,安德里希少校。”
维尔纳满意地点点头,往威廉手里塞了一样东西:“拿上公务证明。明晚六点,我点名的时候你必须要在。”
威廉一时没明白维尔纳的意思,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跳下坦克,坐进维尔纳特意开来的越野车。威廉边发动引擎边朝维尔纳喊道:“谢啦。”
这条走廊全在德军的控制范围内,沿途时不时能撞见不同部队的战友,因此威廉不必担心什么,加足了马力朝目的地飞驰而去。
外围关卡的哨兵对着军官证仔细地核实了威廉的身份。
“空地协同技术交流?”哨兵把公务证明上出行事由那一栏念了出来。
“冯·里希特霍芬元帅不是都要调走了吗?”哨兵狐疑地问道。
“所以才要抓紧时间来请教啊,没有比他的第四航空队更擅长为地面装甲部队提供空中战术配合的了。”
哨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示意放行。威廉松了口气,他根本没来得及看维尔纳写了些什么,好在不是什么特别离谱的内容。
到了基地岗亭,哨兵看了眼军官证,一下就认出了威廉:“我知道您,威廉·施耐德上尉,我们元帅提起过您,是您救了克里斯托弗少校。”
他的脸上添了几分敬重,转身去岗亭里打了通电话:“请在这里等一会,上尉,会有人来接您。”
威廉礼貌地向他道了谢。
“哦上帝,真的是您!”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小沃尔夫拉姆。
“警卫员告诉我是您来了我还不敢相信。”小沃尔夫拉姆冲哨兵点点头,哨兵向他回了一礼,将登记完的证件和进入许可凭证交给威廉。
“请上车,施耐德中尉,哦不,”小沃尔夫拉姆撇了一眼威廉的领章:“是施耐德上尉,恭喜您。”
“谢谢您来接我,冯·里希特霍芬中尉。”
“喊我的名字就行了。”小沃尔夫拉姆笑道:“我怕您等会儿把我和施托费尔喊混了。”
“施托费尔去LSSAH的驻地找过您,但您恰好回柏林了。他现在还不知道您来了,他在清点飞机,毕竟我们正在分批调往意大利。”
小沃尔夫拉姆突然喊住司机,给他打了个手势,司机会意,调转了车头向右后方驶去。
“按理说,我是不能带您去停机坪的,但是,反正我们也要走了,而且您也不是外人。”
威廉连忙摆手道:“不必麻烦,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嗯……我是说,来请教一些空地战术配合经验。”
“不用担心。”小沃尔夫拉姆拍拍他的肩:“等下让施托费尔给你的公务批条备注一个战术现场研讨就行了。”
“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小沃尔夫拉姆笑着补充道。
停机坪上停着二十来架待命的飞机,剩下的为了安全起见都藏在四周的掩体或者地下机库内。
“施托费尔在哪呢?”
小沃尔夫拉姆四处张望着,威廉指着不远处那架在机库维修保养的战机:“在那里。”
小沃尔夫拉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您也认得他的飞机啊。”
“施托菲,你一定想不到是谁来啦!”小沃尔夫拉姆率先跳下车,兴奋地嚷道。
看到威廉,克里斯托弗沉静的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