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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实验短板一胜一负（第1页）

十月十八日，南城晴。

林泽岁出门的时候，夏晚已经站在楼道里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和他第一局笔试那天早上一样。

「给你的。」她把袋子递过去。

林泽岁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两个饭团，一盒牛奶。

「饭团是今天早上做的。」夏晚说，「牛奶是昨天买的，一直热着。」

林泽岁看了她一眼，把袋子拎在手里。

「怎么不吃？」

「考完再吃。」

「冷了不好吃。」

「没事。」

两个人下楼，并肩往公交站走。晨风很凉，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响。夏晚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缩了缩脖子。

「紧张吗？」她问。

林泽岁没有立刻回答。走了一段，他才开口。

「有一点。」

夏晚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晨光里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攥得很紧。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走上前，抱了他一下。很短，和昨晚一样轻。林泽岁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但他的下巴轻轻抵了一下她的头顶。

「加油。」她松开他。

他看了她一眼。

公交车来了。林泽岁上车，车门关上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夏晚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消失在路口，然后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满脑子都是林泽岁出门时插在口袋里攥紧的手，她停下脚步，转身又走向公交车站。

车上，手机震了一下。

【林泽岁：进去了。】

【夏晚：好。好好考。】

【林泽岁：嗯。】

北华大学保送生选拔考试第二轮——实验操作，考场设在北华大学理工楼的实验室。

林泽岁到的时候，宋泽已经在了。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本实验指导书，正在翻最后一页。看到林泽岁，他合上书，点了一下头。

林泽岁也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先后走进实验室。

实验操作考试分三个部分：仪器调试、数据采集、结果分析。林泽岁的前两部分做得很顺，仪器调试比平时快了将近五分钟，数据采集也一次通过。他看了一眼宋泽——宋泽也在写数据，笔尖飞快，眉头微皱。

第三部分，结果分析。

林泽岁拿到数据后，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处理流程。这一步他练了很多遍，熟到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他拿起笔，在答题纸上写下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写到第四步的时候，他的笔尖顿了一下。

数据代入公式后，得到的结果偏离了预期范围。他重新验算了一遍，还是偏离。又验算了一遍，仍然是同一个数字。

手心渐渐冒出冷汗。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走。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剩八分钟。又看了一眼宋泽——宋泽已经放下了笔，正在检查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