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阎王点名还没死的存在吗?
韶云归皱着眉:“【不可说】提到的……都死了吗?”
“那韶星回……”
景迟渊摇头:“按照【不可说】的说辞,我本不会认识韶星回——他应当死在遇见我之前。”
韶云归惊讶:“什么?!”
“不过更令我意外的,”景迟渊将他张得过于大的下颚给抵了回去,“只要他一出现,【不可说】的注意似乎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错愕的韶云归蓦地伸手捧住景迟渊的脸颊。
就这一平常动作看的庞磊个AI都忍不住遁了。
看着礼貌告辞的庞磊,韶云归问:“……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景迟渊:“不会,我给他设置了对应的隐私权限。”
放下心来的韶云归再次看向景迟渊:“……靠着韶星回的话,你已经摆脱了【不可说】了?”
轻轻在他手腕上落下一吻的景迟渊又是摇头:“没用的,只是一瞬。但只要你在,它就不会出现。”
这又是什么道理?
韶云归这么想,也是这么问的。
景迟渊笑得温和:“在你能听见我的那刻起,只要我靠近你,在这一定范围内,【不可说】就无法影响到我。”
韶云归:“……那如果我不在呢?”
“我就得听它一直废话了。”景迟渊满不在乎地说。
韶云归却喉咙干涩:“那我之前离开了你那么久,你岂不是——”
景迟渊笑着点了点他的胸口:“那枚胸针。”
听后,韶云归伸手穿入胸膛,从体内将其取了出来。
精美的胸针在冰冷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上面绽放的花朵像极了真的星云花。
景迟渊的指尖缓缓地摩擦着:“这是你交给我的。它的存在同样也保护了我不受【不可说】的侵扰。”
韶云归瞳孔骤缩,赶忙将东西往他怀里一塞:“那你给我干什么?”
景迟渊一句“我担心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韶云归又连着问:“等等,我记得这胸针你是在葬礼上才取回来的,对吧?”
“这就得亏韶星回的特殊之处了。”景迟渊握住胸针的同时握住了韶云归的手,安抚道,“他向我借走的时候,说是去救你。”
“我当时过于年轻,没问个因为所以然就信了他的话,后来东西没了,人也不见了。”
“但同时,【不可说】也消失了。”
“直到你遇见了我,拿回了胸针——你将这胸针交给我,是想用自己再试试【不可说】还在不在,对吧?”
韶云归的脑子转得可快了。
他目光复杂:“那现在的情况还是只要我存在,【不可说】就不存在吗?”
景迟渊眼睑微颤,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轻轻地捏了捏韶云归的手:“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久违地听到了它,而且……”
“我能感觉到在你昏迷的时候,它就在你身上。”